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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某领导

《站在广州别说爱我》作者:流浪左手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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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7-5 21:03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十一章 假期
  作者:流浪左手边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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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“想放假!”坐在老师的办公桌前。低着头向他提出众人的心声。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。听着老师的口气,我们的假期真的完了。我也完了。
??“要放假,想都别想。没门。是不是那几个小鬼逼你来说情的。”
??“是,就是那几个小样逼我的。”当然不能这样讲出来,要不然博士他们会死的很惨,我会更惨些。早上牙刷拿出他珍藏的ZIP打火机给我点烟,博士把吃了半颗的荷包蛋夹给我,小东给我弯腰开门,小杰给我递来刚刷过的皮鞋。一切都很反常,而且他们的嘴脸带着狡诈。然后四人毕恭毕敬的送我到电梯口,围住我压低声说:“请不到假,你就完了。”博士还从背后,操出条马桶吸。软硬兼施。
??我怎么就这么蠢,中了他们的套。小的时候,幼儿园的小朋友让我把手里的糖给他,说会变个魔术给我看。我把糖递给他,他一口吞下去,跟我说不见了。妈妈常说我太容易相信别人了。可能就跟《第六颗钻石》里写的一样,人大多是善良的。不过博士他们例外。
??“假没得放,你也做了组长,该管理下属就要管理。就因你太散漫了,大家才叫你浪人。”为了假期,我哈腰点头,翘屁股都干了,要不回家怎么面对四张热切的脸。
??“公司要派几个人去分公司,例行检察和核对一些数目。小东,小杰还不是正式员工不方便去。你们组剩下的三人,还有会计室三人一起去。明天下午公司的车会去接你们去东莞,先参观一下印刷流程,也去了解了解成品出来的过程。”
??出了老师的办公室,松了一口大气。还好不会太糟。至少不用坐办公室。可要一个星期没见到婉清,我是一百万个不愿意。不知道老师是否愿意家属陪同的。
??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的心目中的地位,会不断地变化。从第一降到第二其实很容易,容祖儿唱过《第十六号爱人》,我并非数风流人物。只排到第三。第一是婉清,二是初恋情人。三是小美。不知道何时,小美也榜上有名。
??离开广州,最不舍的是婉清。《罗马假日》里的安娜公主说:“最难忘的是罗马。”因为罗马有她的一段爱情。对我而言,广州何尝不是。
??离开公司后,我马上去找婉清。或许今天没见到,我明天便要离开了。婉清在门口教小孩子跳舞。好可爱。当然不是指那些死小孩。
??在活动圈外看着她跳舞。周围有很多家长。我怀疑他们是不是为了看婉清,才威逼利诱自己的孩子来跳舞的。
??婉清擦着汗,跟同事嘀咕了几声。笑着向我走过来。天使呀!天使。
??“你下班了吗?”
??“还没有,要再等到六点才下班。”
??“我明天要出差去分公司例行参观、检查一个星期。”学画画的人是细心的,我看到婉清眉头不正常的跳动一下。
??“你什么时候去呢?”
??“明天下午。”
??“嗯……”发觉婉清很喜欢用手托着下巴。“你等我一下。”婉清转身,优雅的走进店里。估计一根烟的时间,她换条牛仔裤出来了。我还是觉得婉清穿工作服好看。蓝色到膝的裙子,浅蓝色的衬衫。大凡男人都喜欢穿制服的女人,她们身上都带有一种美,专业,稳重。博士评出最喜欢的制服美女,第一名是护士,第二是**饭店的迎宾小姐,因为她们的旗袍快开叉到腰了。第三是移动公司。我觉得肯德基与移动的制服很相似,为什么会有前后之分。博士说:移动公司的女性衬衫上边的纽扣比肯德基低了三厘米。我看着婉清身上穿的肯德基工作服,没有觉得不妥。有也是博士那种极品色狼才能察觉出来。
??“我衣服上有什么吗?”
??“没有,没有。只是觉得衣服的底纹很特别。呵……”挠挠后脑,开脱眼睛的流氓行为。“不是……,还有一个小时吗?”
??“我请假了,今天发工资。我请你去吃饭。你想吃点什么呢?”
??“那就吃肯德基吧!”
??“最好不要,因为我刚刚请假头痛。”婉清吐了一下舌头。原来说谎并不只是男人的强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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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7-5 21:04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十二章 电影情节
  作者:流浪左手边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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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“吃蓝白快餐怎么样?”婉清思考的招牌动作,托下巴皱眉头。
??广州的路比家乡的遥长,陪婉清走却嫌短。经过蓝白快餐的对面有一家饭店。门前的迎宾小姐的旗袍开到细腰。如果老师的职业病是喉炎,她们的职业病应该就是风湿。
??“婉清,我们坐在窗边。”窗可以让我看得更远。身边的婉清,窗外的行人。不想忘记婉清的脸。目不转睛,注视着婉清。假使若干年后,因不幸患上老年痴呆症,记不起昨日的种种,还是能认得她。
??回过神来,才发现婉清也在看着我。
??“婉清,我脸上有饭粒吗?”熟悉的句子,前些天才问过小美。
??“没有。你一直看我。我就看你在看什么?”
??“呵……没什么。吃饭,茄子好好吃。”
??饭吃得不沉默,从工作聊到好莱乌经典电影。婉清也很喜欢看电影。可她看的跟我不大同类,婉清说:“韩国电影中辗转百回的爱情会抓紧人的心,丝丝入扣。”
??“我不喜欢韩国的电影,如果按照韩剧的爱情定律,非要断脚肾亏,才能得到真正的爱情。太过浪漫反而失去了真实的情感。”
??“但每个女孩子都是爱做梦的天使。”
??“我不是女孩。我不爱做梦。”
??“我以为学艺术的人都会很浪漫。”婉清拿起纸巾擦着嘴。
??“我不浪漫吗?我自认为自己是与浪漫同体的人。”
??“不,相反。”
??“为什么?”
??“因为你不爱做梦。”
??“做梦就是浪漫吗?”
??“不,但没有梦就不浪漫。女孩即使嘴上说不用浪漫,可是心底还是想有一束玫瑰花。”这话很深奥,晚上要去请教
??博士。
??“在你们女孩子心目中,什么是浪漫。”
??“浪漫的范畴太大了。如雨中的伞,病里的一个电话,天冷的一件风衣。这
??些都是浪漫。”以前的初恋情人说过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。没想到学了六年美术,我依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。
??我们走出蓝白快餐才快七点。还偷瞄了一下迎宾小姐的玉腿。
??“看场电影再回去吧!博士介绍中华广场电影城的音响不错。”
??“上档什么电影呢?”
??“不知道。反正我们有时间去看。”在路边的零食堆,买了一袋烧栗子,两瓶可乐。上档的电影是刘烨演的《天上的恋人》。我本来期待是恐怖片。最好是午夜凶铃此类的。婉清尖叫时,可以抓紧我的手。
??进去时,电影刚过了片头一些广告。为婉清削栗子,递给她。
??她看得很出神。题目是恋人,内容不例外也是爱情。三角恋的爱情,耳聋的青年爱上村中美女,为她在楼下唱情歌,唱到嘴唇渗血,唱到凳子也陷进了瓦缝里,村中的美女还是没有接受。而深爱这耳聋青年的哑女,心痛他失了声。也帮他唱起了无调无曲的歌。
??爱情有时就这样盲目。婉清的眼角泛着泪花。准备了可乐、零食,却没有买上一包纸巾。女人是水做的,只要轻轻一晃,泪水便会溢出眼帘。
??“如果有一个男孩儿,愿意这样为我,我会很感动。”当婉清说完,我在想,是不是要搬套HI-FI音响到婉清家门口。唱上让百万人都为之动容的情歌。也带上小美,和博士他们,来当合音天使。毕竟我是学校当年有名的走音歌王。
??博士告诉我,带女孩去看电影。要选搞笑如《惊声尖笑》、《大内零零七七》之类,最好是星爷主演的。或是恐怖到她会闭起眼睛,慌了神的那种。因为你那时你可以乘机揩油。博士说完就在淫笑。
??“我纯洁一秒,胜过你邪恶一生。”引用《电锯杀人狂》的经典台词。让博士知道,我是多么的鄙视他。
??送婉清到家门口时,我说,“婉清,可以给我一张你的照片吗?”跟女孩子要照片,感觉十分尴尬。婉清让我在相册里挑一张。翻开相册,有几个相位是空置。是她的心痛。不难猜出是谁的相片。博士说过:女人永远也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她以前的男朋友。因为男人自己知道,并不是他们不自信,只是他们害怕有一天你会离他而去。所以我很怕在里面看到她和以前男友的照片。后悔不能在婉清出生时,就在她身边等着。
??那晚窗外车水马龙,门外麻将声嘈杂。我捧着婉清的照片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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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7-5 21:04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十三章 撒下花种
  作者:流浪左手边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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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“组长,起床了,起床了……都中午了。”百般不愿的爬起床,开了门。博士和牙刷兴致勃勃的喊着。因为昨晚我告诉他们,假没请到,不过有公费旅游。不这样说,我很难过关。
??两个小样连运动鞋都穿好了,背包都拿在手上了。真是小鬼。真担心他们要是知道是去参观工厂会不会在车上把我宰了,分尸抛在路边。
??“组长,快点,快点……”
??“你们先去买饭盒来。”小东和小杰都自己回家玩了,房间空荡荡的,好像少了什么。达尔文在他的著作中谈过:人是有习惯性的,跟动物一样。婉清是否也只是我的一种习惯?
??在刷牙时,婉清打电话过来。问我去了吗?小杰,小东也都打电话过来问我去了没。不过就是出个远门,又不是去美国。
??“铃……铃……”门铃响了,来的是小美。我嘴里还含着个牙刷,自顾走进去洗手间,指了指客厅。
??“在上电梯时遇到博士,他说你们要去旅游呀!”听着小美的话。心里暗骂,博士这个大嘴。
??“是去分公司核对一些数目。没事就可以在那边逛逛。不算旅游。”
??小美坐在沙发上,开了电视,“你们要去多久呀?”
??“老师说一个星期。”
??“你们的分公司在哪?”
??“汕头,东莞,深圳。都在广东省内。”
??“你等一下。”小美出去不到一分钟又折回来,我拿着毛巾在洗脸。她手里拿着DV拍我。
??“小美,洗脸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??“呵……,我还没有拍过男人洗脸呢?”
??“切……。吃中午了吗?要不要一起吃,我叫博士带份上来。”
??“不用了,下午还要去带团。DV给你,帮我拍你们去玩了什么?”小美笑得很甜。柔软的嘴唇,激起我占有欲,情不自禁。我看的很呆。《恋之风景》的旁白:我想走你走过的街,我想看你看过的风景。
??小美教了我DV的操作。还把手机号码记给我,要我碰到不懂的,再打电话问她。匆匆在博士他们回来前离开了。
??玩着手中的DV。想着这这个奇怪的女子。跑到阳台,调好远焦距,想拍小美离开时的背影。
??“小美!”我喊住她。她拖着行里箱。转过来向我笑。电影《漂亮妈妈》告诉男人一个真理:女人漂亮而美丽的笑脸里,有着男人不曾也不能逾越的坎……
??我只能拍下她的脸。爱情的悸动总能悄悄的出现。牙刷说:感情这种事啊!再聪明的人也挡不住。遇到这玩意啊!男人就死定了!不然怎么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呢!
??我不经意的撒下颗颗花种,怎知她们会发芽。就像在读书时,两个师妹争着为我洗衣服。一个只为她改过美术作业,一个只是向她问过路。
??去东莞印刷厂的车上,除了司机和我。其他人都睡着了。窗外偶尔掠过几簇似曾相识的绿树繁华。是不是每朵花都一样。托着DV,打开小美刚才离开的画面。虽然这很美,但车内博士的呼噜声像春雷,牙刷睡相差强人意,口水流下来还滴哒作响。
??昨晚在半夜四点多,辗转反侧,漫漫长夜无心睡眠。敲开博士的门。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婉清所提的浪漫。
??“你问我浪漫?浪漫是一种很飘渺的东西。”博士点上一根烟。“我打个比方,以前情人节为了给女朋友一个浪漫的惊喜。我学会一招魔术。在路过花店时,她不停的提醒我今天是情人节。我告诉她,情人节的花,太贵了。过几天再买给她。她一脸不满。散步在公园时她都不理我呢!我突然变出一朵玫瑰送给她。她高兴了整晚。你会不会觉得很浪漫?”
??“当然!”
??“可是,她拉着我的手一直要我变多几朵。”博士重重的吸了一口烟。“唉!浪漫不浪漫那都是女人决定的。爱你的时候,即使你一个电话,她都会觉得你浪漫。不爱你时,你为她潜进湖里捞钻戒都不浪漫。浪漫是因人而异的。即使你是对的那个人,女人也不厌烦这些浪漫,乐此不疲。浪漫是女人的一种追求。”
??望着博士沉思的脸,怀疑是不是被爱伤过的人,才能看透爱情。如果伤的越深懂得就越多的话。博士也刻骨铭心的痛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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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7-5 21:05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十四章 悠悠长假
  作者:流浪左手边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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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博士,牙刷和我三人,躺在宾馆的床上,快过一天了。连上个厕所都闲累,红着脸,憋住。
??悠哉的下午,趴在床上,数着归去的日期。婉清此时应该在教小孩子跳舞,小美呢?向游客介绍风景吧!为什么会在悠闲时同时想起这两个女人,我也不清楚。
??多年前的一部日剧《悠长假期》片头的旁白:生命不必每时每刻都要冲刺,低沉时就当是放一个悠悠长假。
??可是这个长假让我感觉颓废。博士靠在床头看电视,牙刷在被子里听MP3。博士转过头来问我:“组长,你和婉清怎么样了?”
??“什么怎么样?”
??“你和婉清的关系。”
??“嗯。”我翻了个身“感觉隔了面厚厚的墙。让我无法靠近。”
??“有墙,就用结实身体去冲破。”虽然博士正经八百的说这话,我还是觉得猥亵。大概是人品问题。
??悠悠长假,没有什么工作,不忙碌。停下来的船没有依靠,没有方向。使我更想念婉清。我问博士:如果你爱一个人,你会为她牺牲什么?问完我便后悔,我猜他的回答是:我愿意牺牲我的肉体。
??“牺牲与付出是一样的吗?”博士关了电视,转过来面对我说。
??“以我的理解,是一样的。”
??“刘德华唱过一首歌叫《回家》。双手愿为家人而粗糙。而我双手也愿为爱人而粗糙。”
??“嗯!怎么理解?”
??“男人的双手是最好的丰胸良药。”博士说完,拿出他的招牌动作。双手对着空气狂抓。笑一分钟。可恶,被他当傻子耍了。把被子包着头继续睡。不理这淫男。
??“组长,现实便是这样的。所有刻骨铭心的爱都游离于床上的瞬间。”
??“真的吗?”牙刷退下耳塞。一脸认真的问博士。牙刷真是男人,对于这个还是无比的灵敏。
??“假的,我说谎你别信我。可是组长,爱情就像男人的海绵体,注定坚持不了太久!你这样拖下去,婉清也会毕业,也会离开广州。”为了博士这句话,我彷徨了好一段时间。
??“妹妹的坐床头,哥哥岸上走……”电话来了。
??“博士,你又改我手机的铃声。”
??“从昨晚憋到现在,真辛苦。”博士装作没听见,自顾下床走向洗手间。
??“喂!你好!”
??“浪人组长吗?”
??“嗯,我是。”
??“我是司机小李,要去参观工厂。你们准备好了没?现在车子在宾馆门口了。”
??“好的。我们就下去。”挂了电话。转过头问牙刷。“昨天有说今天要去参观吗?”
??“有说。你都看着DV发呆。”
??边穿着袜子,边跑向电梯。其他人在车里了,只差我们。
??“抱歉,博士拉肚子了。”迟到总要有理由来塘塞,拿博士来背黑锅最为理想。博士看了看我,犀利的眼神告诉我:有种,咱们走着瞧!
??博士十分配合的说:“是呀!昨晚不知道吃了什么。拉的我心力憔悴。”
??车上的人都嫌恶,避着博士。工厂藏在偏僻的郊区,周围杂草丛生,人烟稀少。
??在厂长的办公室客套的坐了一会儿,喝了杯茶。代表老师跟他寒酸几句。这次来的人员中,我虽只是八品芝麻官。但还是最大。会计室的人,去核对数目。我们以博士肚子痛为理,先行离开。
??在离开时我拿着DV,拍了拍这一片的荒凉。
??司机跟我们是一貉之丘,都是年轻人。发了根烟给他。问他有什么好玩的。他说来东莞不买衣服太可惜了。这对女人来说简直是天堂,对我们却不是。回到宾馆借了麻将桌,四人刚好开局。
??博士觉得出差与在家没有什么区别。无非就是睡和吃。问博士:“这跟猪有什么区别。”
??博士摇摇头说:“当然有区别。猪只是吃和睡;我们除吃,睡,外加泡妞。”
??“如果没有泡妞,我们不就是猪了吗?”牙刷反问到。
??“没错,所以男人是为了泡妞而存在。”
??宾馆的夜,偶尔会来“先生,你需要服务吗?”的电话。博士去买烟,牙刷在看电视,我拿着DV拍着窗外的风景。连自己都不清楚拍这些有何意义。
??左手拿DV倒带到小美对我笑的画面。右手边打开钱包看着婉清的照片。是不是男人注定天生博爱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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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7-5 21:05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十五章 异地的夜
  作者:流浪左手边 

??“组长,在看什么?快把DV借我,博士喝挂了。在讲疯话。”牙刷的突然出现,我吓了一跳。把小美的画面匆匆关掉,递给他。交代要小心,别弄坏了。
??心底浮出两个影子,婉清,小美。道德观,爱情观,使我强烈的否认自己是个多情的人。所以选择思念婉清。
??走出宾馆,在买报亭买了张IC卡。到公路旁的公共电话亭,打个电话给婉清。只有靠她的声音来安抚寂寞的心。
??“请在电话号码前加上区号。”心急的竟忘了这常识性问题。广州应该是020,太接近身边。反而忽略了。
??“喂!是我。”从“你好!我是浪人。”到现在的“是我。”都归公于默契、习惯。习惯,有时却不知会让你错过了些什么。
??“嗯!”婉清的声音冷的我打了个寒战。“婉清,杯子放在那里?”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,是包租公吗?不是,语调、声线都不对。
??“谁?”语气中带了质问,不能控制自己一时的激动和震憾。
??“是朋友。”朋友,朋友有很多种,我也是朋友,男朋友也是朋友,情人也是朋友。
??“没事,你去忙吧!”
??“好的。”公共电话亭里,我像个傻子。无力的坐在地上。不记得哪本小说里写过:当你遇到不可理喻的事,但只要关于女人的,一切都变得可以理解。
??即使事情是这样的发生,冷淡的口气,陌生的男人。我还在内心不停的告诉自己,那是偶然。但……好伤心,眼泪流不出来。当男人被一个女人伤了心,他会再打电话给另一个女子。
??“喂!小美。是我。”
??“组长?”
??“嗯!”
??“发生什么事了,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。”
??“没事,心情有点不好。”
??“想家了吗?”
??“没有。”
??“那是为什么呢?”
??“我不想说。”并不想把婉清的事告诉她。
??“不说。我说给你听……”小美讲了很久,我听不进她讲什么。仅仅想一个温柔的声音来抚慰受伤的心。中途婉清打我的手机,被我挂掉了,索性关机。男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。
??女人也永远不能理解男人。更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在伤心时买醉?
??因为男人知道,如果今晚不麻醉自己。那么今晚只能在思念的煎熬中度过。
??买了两瓶孔府家酒。博士醉死了。我麻木的抽出一支烟,牙刷没有问我什么,帮我点上。也为自己点一根。默默的陪我喝。古龙说过:一个人若真的想醉,醉得一定很快。因为不醉也可以装醉。为自己倒满一杯,然后狠狠的喝下去。别管酒醒后世界将会如何如何,那个我爱过的女子将会在谁的怀里。至少在喝酒时,总是会选择性的想快乐的。
??半夜博士醒来跟我聊天。告诉他发生的事后。博士搭着我的肩膀说:“如果她不是喉咙痛。你应该伤心了。兄弟,别担心。痛对男人来说是短暂的。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,在附近几棵树上多试试死几次。你会在死后得到重生,那时才豁然发现女人是如此的多。”博士说他这样是在安抚一颗受伤的心,而我扶着酒后疼痛的头。满腔疑惑的看着他那幸灾乐祸的脸。
??“那你豁然了没?”
??“没有,我脖子上的绳索打了死结,解不开。”博士低下了头,这是他真情剖白。
??“那时的我太认真,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了她。当她离开时,我还天真的以为错过了她,还会有更好的人。过了这些年我渐渐懂了,原来男人的真爱一生只有两次。小时初恋不小心浪费了一次,第二次不懂珍惜,还被我丢了。我所以一直对你说:婉清是个好姑娘。不要让她跑了。真的跑了。唉!”博士点了一根烟,坐在我的身边,慢慢吐了一口,半眯着他那“鼠目”:“对感情我们还是弱智儿。”
??突然他转过头,“你手机关了吗?我建议你最好开机。热情中的人,容易激动。给自己也给她一个机会。假如你真的放得下。就不用了。”说完博士躺到床上。
??我缩在被子里握着手机,开还是不开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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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7-5 21:06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十六章 钢筋水泥中的爱
  作者:流浪左手边 

??“组长,起床了。收拾行李,准备过去深圳。”牙刷推醒我。探头看一下窗外的天气。
??手机还紧紧的握在手中。昨晚在开机与不开机的揣摩中不知不觉昏昏入睡了,可能是酒劲。而手中的屏幕依然灰暗。对于婉清心中三分悼惜,七分憎嫌。
??背着行李,看到宾馆门口几株红花,不禁吟上一句“落红万点愁如海。”依稀还记得昨晚博士最后的那句话:“能冲刷一切的除了眼泪,就是时间,以时间来推移感情,时间越长,冲得越淡,仿佛不断稀释。你不哭证明不还不够爱她。”自问,真的不够爱她吗?
??车门前博士搭在我的肩上,能了解他想说什么。
??其实我懂,在那钢筋水泥中的爱恋,是脆弱的没有根基的爱恋,是会让人灰心哭泣的爱恋。曾经天真的以为,如果一步一步靠近她,会让我们的以后变得更加坚固。
??车上的博士、牙刷特别安静。我身上的怨气,不断冲斥整个车厢,连蚂蚁都知道我的不快。博士的名言是:宁可高傲的发霉,不去卑微的恋爱!
??博士递了根烟给我,他两眼发微光,微微张小口,以为他要说什么人生哲理。没想到他头一扭转向车窗:“哈呸!”吐了口痰。原来是在酝酿痰。我不由一阵失落,原来我也是如此脆弱的人,心烦意乱的时候总渴望着别人的安慰或其它什么的。
??手机紧紧的握在手中,放在大腿上。托着下巴。开?不开?博士跟牙刷也在盯着我的手机。
??前座会计室的女孩转过来小声问博士:“你们组长在干什么?”
??“他在思考要不要开手机。”
??“有病。开个机还要想。”这女的以为她说的很小声,不过她在公司里的别名叫:喇叭花。全车的人都听见了。
??算了,男人。开就开。死不了。
??开了机世界还是一样,静静的,没有电话。
??“铃…铃……。”博士和牙刷把头凑过来。被我推走了。打开一看原来是:您的预额不足,请及时充值。博士,牙刷松了一口气。
??“你们叹什么气。切!”
??“铃…铃…”又来一条短信。
??“组长,这次肯定是真的了。”博士揣测这条短讯。
??“把你们的狗头拿走。”我转过脸偷偷的打开来看。嘴上说不期待,心里却忐忑不安。会不会就是潘朵拉的盒子。是好?是坏?
??“你的手机怎么都关机。没电吗?我打了好几次。小美”不是婉清,怎么都忘了婉清是没有手机的。
??“刚好没电,现在要过去深圳。”回给小美。
??“组长,是不是婉清。”博士挺关注的,都快当成自己的事了。
??“不是。婉清没有手机。”望着窗外,婉清在想什么呢?我是怎么拉?
??当面对幻想和现实之间的落差时,总让我痛苦不已。
??“你们要去深圳吗?我现在在香港。也要去深圳。要不要由本导游小姐带你去玩呢?”小美回短讯的速度真快。我告诉小美,明天再看。因为还不知道有没有公差。
??前脚刚到深圳,老师就打来电话。有几个图标需要整修色调。我们借分公司的电脑,让文件传过来改。博士和牙刷一脸不满。小声的告诉博士有加班费的。他才颠颠屁股找电脑坐下。
??“你们加油干!”转身要离开。
??“组长,你呢?不要我们啦!”博士双眼,泛着泪花。
??“我还要跟这边的老总客套客套几句。老师还带一支鹰爵·钻石VSOP让我转交。你们做完打电话给小李,他会带你们去下榻的宾馆。都不是两三岁的孩子了,真是的!”
??分公司的老总是跟老师一起来广州创业的,感情很铁。
??“浪人呀!你老师老在我耳边夸你!呵……”这位慈祥的老人,两鬓都有了白发。同他聊了几个钟。
??离开时,发短讯给小美。“我现在在深圳,没事了。你在哪里?”
??“组长,你要去哪里?”小李抽着烟在车上等着我回来。
??“等等……”
??生命中,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。于是,看见的,看不见的,记住的,遗忘的。
??婉清,是离开了。小美,是进来了。
??短讯来了。
??“小李载我先到皇岗口岸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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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 天上的恋人
  作者:流浪左手边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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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在公车站牌前看到小美,下车她看见我,直挥手。
??“没想到我们会在另一个城市碰面。”小美穿着深蓝色到膝短裙。白色的衬衫上,打着红色的小蝴蝶,垂下两条红色的小尾巴。扎起马尾辫。
??“很奇怪吗”女孩总是喜欢幻想浪漫的故事。即便这相遇也是设定好的,还要装作是遇然。
??“呵……博士和牙刷呢?”
??“刚好有点工作,他们留在分总司。修改图片。你等了很久吧!”地上有她的两根烟蒂。纯白,是小美抽的KENT。
??“不会,刚下车。”法国的一部剧情片说:纵然你知道女人在说谎,也不要去揭穿她。这样才是绅士。
??“累吗?你住在哪里?”我招呼小李把车开过来。小美曾把去桂林磨出来的水泡让我们看,所以知道到处旅游也会累。
??“找间闲休屋,坐坐。还不想太快回去。”
??“嗯……”上了车,要小李载我们到市区。
??“这车是你们公司的吗?”
??“是总公司的。小李是公司里的司机。”小李开车很认真,这也就是他能在挑剔的老师公司中生存的原因。工作时,一言不发。
??到一家英式装潢的咖啡厅,黑色空旷的室顶,后现代的那面墙,透明的玻璃橱窗。婉清工作的肯德基那店,也有一面透明的玻璃窗。
??小美很悠闲的搭起二郎腿,把烟轻轻放在桌子上。给自己点上一杯柠檬茶。服务员穿着西装小背心,转过来问我:先生要点什么?
??小美突然兴奋的眼睛一亮:“让我帮你点,看我猜得对不对。呵……”成熟的淘气女。小声的在服务耳边,嘀咕了几句。
??“小美,你帮我点了什么?”
??“你猜。”
??“啤酒?”
??“不对,大白天喝酒多没情调!”
??“可乐?”
??“宾果!猜对了一半。”
??“加冰的可乐?”我笑笑,神气的看了小美一眼。
??小美用指尖,夹起插在杯旁的一片柠檬,晃了晃。放在烟灰缸里。
??大大的眼睛在眨了眨,望着我坏坏的一笑。
??“还是不对,呵呵……柠檬可乐!”
??我浅浅的笑了一下算是回应,然后看着窗外来往的人群。
??脑子里总是不自觉的回到婉清工作的那间店,那个透明厨窗。
??小美看了我一眼,也转头和我一起看着窗外。
??沉默……让气氛有点尴尬。
??小美用揸着粉色甲油的手指轻轻的敲了一下桌面,然后突然开口问我:“晚上要不要体验一下深圳的夜生活与广州有什么区别?”
??“你指什么呢?”
??“PUB。”
??“不了,晚上我要去照顾那两个小鬼。”
??“嗯!”小美伸手要去拿烟。
??“小美给我一根。不知道味道怎么样?”
??“你不会习惯的。”
??“还真不习惯。呵……”吸上一口,捂住嘴巴。
??“呵……这叫男女有别。”小美笑出银铃般的声音。
??前出门口,天边有火烧云。
??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情景——和小美手牵手的情景,
??但就一瞬间的罪恶感让我回到现实。
??可心里好像有什么总忡忡欲动。
??“小美,我们去看电影吧。”在我说出这话时自己也吃了一惊!
??“咦!”小美愣了一下“算约会吗?”
??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
??“走吧!呵……”一把拉住我的手。带小美看电影大概是想弥补婉清走后的空缺,也许是想放纵自己的情感。曾问过博士喜欢小美吗?博士告诉我:“其实小美这种女人是大众情人型,但是不一定所有男人都会找她做老婆。可能是我恐惧美女带来的不安全感。我会选择一个平凡的人来爱。不要她有貂禅之美,不用孟江女般痴情,不必李清照的诗情。她大可不懂,炒菜油先下还是菜先下锅。只要平凡。小美是个漂亮女生,美女谁不喜欢。但喜欢绝不同于爱。”
??我呢?也喜欢小美,同小美在一起很自在。至少她善解人意,而且她很美。
??“我们就看这部。”小美指着《天上的恋人》的海报。与婉清看这部电影是偶然。和小美也是偶然,偶然来到深圳,偶然想看电影,接着小美偶然的选中。广州上档的电影与深圳相似。
??电影八点才开场。我们先进旁边麦当劳。坐在窗边看着穿插行驶的汽车。窗外的霓虹灯,陆陆续续的亮起。璀灿的不是我的心,而是陌生城市的灯光。
??小美看出我的心事,她不问。我又何必掩饰。电影院门口买了两瓶可乐,一包爆米花,这次没忘记买纸巾。
??坐下时,银幕在放广告。和婉清看时错过片头的旁白。少了片头的旁白的电影不算完整。现在补上全篇,还是有遗憾。没有跟对的人看。
??深圳人的质素很高,电影高潮处,只听见抽泣的声音。小美咬着嘴唇,忍住不哭。可俏脸早已梨花带泪,淌成小溪。心里多了怜惜。左手拿起纸巾,不自觉的为小美擦拭。右手被小美紧紧的握住。
??散场小美松开我的手,低着头离开座位,走了暗房。
??“抱歉,呵……哭成这样子。我先去洗个脸。”小美用食指擦了擦眼泪。微笑跑开。背影是一只蝴蝶。难道正像博士说的,不该带女生看落泪的电影。
??一根烟的时间,小美补妆回来。眼眶仍泛红。
??“这电影好感人,如果……”
??“如果有一个男孩儿,愿意这样为你,你会很感动。”
??“咦!你怎么知道?曾有人在电话里给我唱过歌,念完篇几米的《地下铁》给我听。”小美提起这个人,用淡淡的口吻,好象是个无关的人。可惆怅的眼神,却那么深。明人自懂,言中那位便是让小美抽烟的男人。这尴尬的气氛如两人中间凝上薄霜。
??“如果我念整本《辞海》,不是会感动到眼泪鼻涕双管齐下。”我把手双拉开,夸大《辞海》的厚度。
??“《辞海》呵……”小美表情很怪,干笑了几声。假假瞪了我一眼。迅速的带住我的手背往外走。
??送小美回到宾馆时,差不多十二点。道了明天见,便各自转身。来到下榻的宾馆。博士趴在窗台,对着星星发呆。
??“牙刷,博士是怎么啦?”
??“犯贱呗。”牙刷在摆玩心爱的MP3。随口回答我。
??“这不是犯贱。”前半句博士狠狠的说,后半句又陷入疯狂自我陶醉的状态。“这是爱情。”
??从牙刷了解到原来,今天在分公司。一美女看到博士做设计。夸他做的棒还要博士教她。博士那只咸猪手还抓着美女青葱玉手,手把手的教。之后就着迷魔了。还想通宵工作呢!
??博士在我洗澡出来,阴声怪语的问我:“组长,你知道烟花为什么射不到星星吗?”
??“烟为烟花射不到那么高。”
??“错,是因为星星会闪。”靠,还来跟我假装诗情话意。接着他又对着星星发呆。我才不理这种痴人。
??“组长,打你手机怎么都是关机。”牙刷停下手中的MP3问我。
??“可能不心心撞到,电池接口不是很稳定。”按下开机键。“嘀……嘀……”原来没电。插上旅行充。放在床头。不知道婉清有没有打电话来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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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7-5 21:12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十八章 好男儿
  作者:流浪左手边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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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半夜三点,隐约有人坐在床头.心中一惊.虽然我是无神论者,在黑夜却不敢否认这一点。
??“谁?”声音说的微颤。
??“我,博士。”
??“你以为在拍日本鬼片,没事半夜坐在我床尾干啥!”
??“在擦皮鞋。”博士把皮鞋提上来给我看。
??“去,去,去。到外面擦。人吓人,会吓破肾的。”博士沉闷的走出房间。牙刷忽然猛的直起身来。今天真的会被这两吓坏。我的肾上线素都亮起了红灯。牙刷拍着胸脯说:“吓死我了,以为宾馆不干净,闹鬼呢!害我一直都不敢动。”
??“牙刷,我看博士这次真的动了真情。你看他半夜还在擦皮鞋。”
??“我看,动了胎气就真,还真情。甭管他,睡啦!困呢!”
??天露微光,耳边缭绕烦人的水声,哗啦哗啦!勾起我一丝尿意。
??“组长,早安!”博士在洗手间开灯刷牙。
??“搞什么?才六点多,公鸡还没啼。”
??“咱是有志青年,那里需要俺,俺就该往哪那去。”
??“这话怎么很耳熟,不是雷锋日记里的吗?”
??“组长,你今天忙就不必管我们。去需要你的地方。”我并没有告诉博士和牙刷,小美也在深圳。是男人的占有欲,还是男人的虚荣心?蹲上马桶。不理博士这花痴。趴在床上,继续睡。每天都想高唱任贤齐的《睡到十二点》。老师不同意,社会不同意,今天小美不同意。
??九点半刚到小美的饭店下等小美。小美飘飘的提着粉色系的包包,面带阳光的走过来。
??“抱歉!今天睡过头了,等很久了吧?”
??“没有刚到。”聊不到两句,几个色狼模样的老头子走过来。“导游小姐,这是你男朋友呀!”小美挽住我的手。笑笑的没有回答。汗,这动作跟回答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。
??小美虽然行事大大咧咧,内心还是小女人。需要有人疼,有人爱。常觉得不管八岁还是八十岁,女人在这点上都能找到共鸣。
??“小美,我们要去哪?”读艺院时,坐在我前面的几个三姑常讨论帅哥。一次谈男生的类型。高高肥肥的女孩说:阳光型的男孩做男朋友很自在,会带你到处去玩,跟他恋爱不会乏味。做老公就不行,像嫁给个长不大的孩子。书生气的男生,细心体贴,做男友会让你觉的浪漫。做老公也不行。取决于体力问题。最惨的就是内向型男生。要他表白,比女生更扭捏,扮矜持,超级闷骚。做男朋友还要你再三去请他出来约会。出来后他茫然的用食指推厚厚的黑框眼镜,木纳的看着女生问到:“我们去哪儿?”更糟糕的是这种看似稳定的男生,出墙比爬山虎还快。不信看那些大官,哪个不稳重,哪个不包二奶。也许她们谈的刻薄了点。
??当时并没有觉悟,最讨厌的就是我这一种。也心安理得的过了二十七载快乐的单身贵族。但事实是如此。婉清还未走远,小美又跑了进来。是天性,雄动物的天性。
??小美并没与婉清一样,低头托手思考。反而一脸坏坏的问我:“我是女人,你觉应该带我去哪?”
??“啊!”听完我全身冒冷汗。
??小美拍拍我的肩膀,捂着嘴笑起来:“吓唬你的啦!女人当然是逛街。”
??“那我们去东门。”边说边擦汗,忽然松了口气,由如卸千斤重担。
??女人啊!女人!我可从小美身上直接,间接的看出商品是女人的吗啡。整个上午小美都在一家东门町的饰品店,疯狂采购。
??“那,那,那……你看这发夹好漂亮,我戴上去可爱吗?”女人真是,说发夹漂亮而说自已是可爱。大概徐志摩的一句话害了这一代人——“女是因为可爱而美丽。”
??“不错,不错,不错……”说得我都麻木了。
??在陪小美逛完街之后,她先和旅行团回广州了。本来还打算到欢乐谷玩的。刚好团里来电话。没办法匆忙道别。
??小美走后,我也没时间到处徘徊。大概是因为压抑的情感有了疏导。马不停蹄到汕头分公司。博士在深圳那场异地之恋持续了三天,直到对方的男朋友来接她下班时结束。72小时不到的单恋,拉下帷幕。那晚博士自己言自语不停的对星星说:我祝你幸福,也祝你舒服。
??到了汕头分公司,博士又迎来了他第二段异地之恋。吸取上次的教训。开了窍,先问对方现在可有男友否。女的回答的很干脆。没有,但有个女儿在读幼儿园小班。
??博士在回广州的车上。做了失恋总结。内容如下:
??好的女人都当了别人的老婆,情人,二奶。还有一些好的被男人骗后,要以怨报怨,也成了坏女人。如果把所有男人杀光,一,没情敌。二也只剩下好女人。
??牙刷听完后说:“如果世界只剩你一个男人,她们百分之百会选择自杀。”博士白了一眼牙刷。看了窗外,叹了口气。“唉!我像我这种好男人,为什么注定要失恋?”
??牙刷把手十字交叉放在胸前,低声音慎重的说:“因为好男人都是丑男人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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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7-5 21:13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十九章 过度
  作者:流浪左手边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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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。颠簸的车程让不缺钙的我,都搞得骨质疏松。经过小美的家,灯都关着。明天再把DV还她。
??躺到床上,听着窗外传来的马达声,让我莫名的安心。懒懒的不想动。带着汗臭味亲密的拥抱阔别已久的床。
??再长的夜都会在睡梦中过去。与婉清也只不过是咫尺的距离,不再是那么遥远,但心的距离仿佛却越来越远。
??明天还要上班,盖上被子呼呼大睡。
??早上离开小区时,遇到管理员,对我说:“这几天你不在,你女朋友天天都来。”
??“我女朋友?”
??“白白,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。”对于管理员颇没水准的描述,还是猜到他讲的是婉清。回到公司接到的第一个通知就是下午开会。
??假期过后,小杰回到办公室来工作。小东折腾博士,问他有没有带手信回来。
??整个上午我都在想婉清,她为什么会找我?书上不是说:变了心的女生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吗?
??“觉得还是打个电话去问问比较妥当。事情未必是你所想。”牙刷也听到早上我和管理员的对话。大概也能猜出七八分。
??拿起桌上的电话,按了几个号码,又挂下。按了又挂下。博士看得恼火: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孬种?”抢过电话,按了几个号码,然后停下来问我。
??“组长,婉清家电话是多少?”
??“832*****”
??办公室里一片寂静,从听筒里传来“嘟……嘟……”的声音借着空气扩散开。
??“喂!”
??“婉清吗?”
??“我是,你是哪位?”
??“我是博士,我们组长有话跟你讲。”博士说完,把电话递给我。我吞了口水,深吸一口气。几个小样都把头凑过来,贴着电话筒。
??“喂!是我。”
??“你回来了?”
??“昨晚刚到。现在在公司上班。早上听管理员说,这几天你来找过我。”
??“嗯!”
??“有什么事吗?”博士抓住自己的头发,狂甩。大概我又说错话了。
??“有。”
??“嗯?”
??“我们出来见面再说吧!”
??“好的,下午放学我去接你。”
??“那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??“我先去工作了。”挂了电话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??“切,又不生孩子,你用得着这样吗?”几个小样在挂电话时,一哄而散。
??饭与胃的关系,不如心情的牵连来重要。饭才吃完博士和我捂住肚子,跑去厕所。怀疑食堂大妈下了泻药。边跑博士还边抱怨:“刚吃下就拉出来,好可惜啊!”
??博士蹬在隔壁塞了根烟从下面过来给我,说:“组长,大便最好要留一半,免得饿得快。”害我差点上吐下泄。
??老师下午四点来才开会。我的屁股下有根针怎么都坐不稳,墙上的钟看了又看。老师还在上面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。眼看婉清的放学校时间快到了。会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。
??标志组的组长,还在投影机前演示自己对新产品的认识。时间在开会时总是过特别的慢。讲的人,不了解听的人有多痛苦。口水淹没会议室。
??“大家都明白了吗?还有没有不懂的。没有散会。”老师站起来说几句结束语,我听起来倒是福音。天呀!都快八点了。准备拍拍屁股走人。
??“浪人,你先别走。到我房间来一下。”老师总会给我surprise。博士他们看了看我,摆摆手表示无奈。
??“坐呀!”老师招呼我坐下,可我怎么能坐得稳?如果错过了和婉清的约会,会否成为我一生的遗憾?幸福就毁在这老头子手里了!“去参观后有什么感想?”
??“深圳的分公司规模也很大,下层的设计人多,高级设计组的人很少。汕头的都还可以,只是一些小厂包装广告。”
??“嗯!我有在考虑你,而那边的老总也有在说。想让你过去那边做监督。”头脑一嗡。直觉告诉我,不行!不行!
??“深圳,那要我考虑。毕竟我没有认真去了解。而且,设计监督我也不是很在行。我不是设计系毕业的。”
??“你再想想看。尽快答复我。喝杯茶吗?”
??“不要了,我还没有吃晚餐。”
??“年轻人,怕什么。都是铁胃来的。”坐下来,和老师喝了杯茶。老师谈了他一些想法。因为那边缺人手。想从总公司调些人去。但我也是刚从另外的分总司据点回来,一时放我过去。觉得不大好意思。我心不在焉的听着,眼角不时的偷瞄桌上的电子电钟。
??“太晚了,我们一起先去吃个饭。”
??“不了,老师。”
??“怕我不请呀。”
??“不是,我还约了人。”搔搔后脑。请我吃饭平时我当然愿意。白吃白不吃。可是今晚不行。
??“哦!”老师像懂了什么似的点点头。“年轻就是好。加油干!”
??离开了公司大楼,都九点。真该死的会。深圳好远。打电话到婉清家,大概也不会在学校门口等我了。电话没人接。
??坐上回家的公车,经过学校时。习惯性的看向婉清常站的位置。校门头来往的人群中。一眼便看到婉清还站在那昏暗的路灯下。
??“停车,停车。”
??急忙跑过去。婉清穿着浅蓝色的裙子,手上挎着个小包。脸上画了淡淡的妆。这是她约会才穿的正式服装。婉清的眼睛没有四处张望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。
??跑到婉清面前,上气不接下气。刚想说什么。婉清抬起头,微微的笑着说:“你来啦!”
??从包里拿了一张纸巾给我。记得我发誓,要让婉清亲手为我擦的。
??“抱歉,开会来晚了。”
??“你来了就好!”婉清咬了咬嘴唇轻轻地嘘了口气,依然是浅浅的笑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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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7-5 21:15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三十章 圆与点的本质
  作者:流浪左手边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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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咖啡店里灯火通明。挑了角落的位置,婉清轻轻的收紧裙子坐下。
??路上问婉清要不要先吃饭,婉清说她并不想吃东西。一路无语。随后来到这家少有格调的休闲吧。
??店里的恋人,亲亲我我。我们这一桌显得格外冷清。两人沉默。
??婉清想事情时眼球总会转到右下角。我手心中渗出汗珠。单纯的咖啡店,此刻倒像我感情的听判大会。焦虑的等待婉清宣布判决。我始终低着头用余光注视着婉清的表情。杯里的冰块都融化了,婉清动了动嘴角终于开口。“那个人,是我以前的男朋友。”我一愣,抬起头盯着婉清的脸,想在她脸上察觉那么一点她内心的情绪,可是婉清还是半低着头看着杯子。也许婉清也知道此刻的我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去面对她吧。
??我很刻意的去忽略男朋友三个字,选择性的去着重注意那个“以前”。可以让自己有所期待。
??“哦!”抓紧杯子,装的冷静。
??“他到广州来找我。”婉清双手握着杯子,杯子有微小的移动。我拿出根烟,点上。“这两个月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。”我的眼神开始漂移,耳边仿佛有蜂蜜飞过,嗡嗡……很想起身离开。如果听到最后,结果还是失望。我真的不敢确定自己还能装得如此平静。因为此刻已经感觉双腿麻痹站不起身。恋爱有得、有失。当得失偏离平衡点,便开始彷徨。烟吸得更大口,尼古丁刺激大脑,让我保持清醒。
??“我不想回到以前心慌、担忧的日子。近些天我想了很多。说早已忘记他,那是骗人。毕竟是我的初恋。我想远距离的爱情真的不适合我。我怕……”婉清喝了一口饮料。“你打电话来的那个晚上,我拒绝了他。人每时每刻都在变,但却怎么也变不回以前的样子。不管如何努力也回不去了,真的回不去了。感情的保温期,太短暂。”声音哽咽,婉清的眼泪没有流下来。我知道她把泪往心的方向流去。或许我应该冲上去抱住婉清。用手去擦拭她藏在心里的泪。
??神不是我,没有点石成金之手。不能把婉清的泪变成水晶收藏。
??“嘀……嘀……”是小美的短讯。“我到家了。你们回来了没?”
??我正犹豫要不要回小美的信息。
??“要去忙吗?”婉清突然抬起头看着我问道。
??看着她那悠悠的眼神,如果我现在丢下她,那肯定是世界上最没品的男人。
??“没有。”回答婉清的话后,把手机收起。“我们去散散步?”
??婉清点头时刘海碰到桌上杯子周围流下来的水。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。我伸手想把婉清的发丝拨开,手却在伸到一半时停下来。转而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不想鲁莽的吓到婉清。
??珠江边的风,很凉爽。溜旱冰的小孩从身边掠过。婉清望向江面,几阵微微风簇浪,江边灯火散做满江星。什么是浪漫的形状,大概就是风里的歌,江里的星星。
??婉清慢慢的转过头来,带着湿润的眼眶,咬了咬嘴唇然后缓缓的我问:“浪人,你觉得什么是爱?”
??听到这句话,我口中叼着的烟,突然掉了下来,滚到左手背,烫得我甩了甩手。对着手背呵了几口气。婉清在旁捂起嘴呵呵的笑起来。我抬头看到路灯照出婉清眼角的泪。心里不由微微一颤,愣了半秒,伸手搔了搔后脑,也跟着傻笑了几声。婉清看着江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再慢慢的吐出来。“很晚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然后转过身灿烂的对我一笑。
??而这一笑却让我久久不能平静。
??回到家时,博士蹬在阳台,远看像大便。当我叫他,他抬头看我时,流露出深邃的眼神。我忍不禁的踢了他屁股。博士一直充当我的爱情专家,不用热线电话,只要陪他坐在阳台看星星。我曾问过博士你那么喜欢看星星,上面有什么?博士缓缓的,一字一字清楚的告诉我:我,不,知,道。那时我明白了,博士真的是一个无聊透顶的人。
??“组长,今晚婉清跟你说了什么?”我们足足抽了一包烟。把今晚的过程告诉博士。博士一直都在聆听,直到最后一根烟抽完。把烟蒂弹到楼下时,留下一句话:“走了一个圆,回到了原点。曾相信圆与点的本质不同。内容,原来就是遗憾。”
??我百思不解,总渗不透博士句子里的意思。看着博士穿着短裤,踩着拖鞋叭嗒叭嗒走进屋那肥胖的背景,突然觉得想下去也是自寻烦恼。所以我把这一句话列入博士经典隐讳短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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