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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许愿

善良女孩的辛酸故事:花开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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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18 14:57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
花开的声音(连载)(二十三)

大宝想不通。一到吃饭,大宝就想起爹说起大丫同他圆房后的那事,端着碗哇哇大哭起来。

“大宝呵,好日子过得不耐烦了?”李驼子用筷子戳一下大宝的脑袋。

“爹,你说!大丫是谁的?”大宝放下筷子站起来,对李驼子吼。

“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,当初大丫进屋里我是咋说的?”李驼子搁下碗,抄大宝一许耳光。

“啊哎呀——,你……你打我?”大宝气得满脸通红:“走,咱找村长大叔评论理去!这日子不过了,你喜欢大丫,你拿走,犯不着要我顶名,我不吃这碗饭还不成了么?”说着大宝抹了眼泪,就要往外跑。

“下流东西!你我站住!”李驼子声音比往常更骇人。

大宝心里突突的,回头一看,李驼子的双眼喷出的火,好象岩屋都要燃起来。

“在哪听来的混账的话?说!”李驼子操起一块木柴,朝大宝扬了扬。

大宝怯了,乖乖地端起碗:“张屠夫的大毛说的,媳妇要一人一个,各守各的……”

“闭嘴!还没圆房竟说出这样的话?”

大宝的话未完,赶紧闭了口,低头吃饭。

“唉,大宝呵,你是老大,是家里的顶梁柱,做事说话要为这个家想想,不要听外头人混说的话,你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,心里咋还是一砣砣黑墨?可说你傻你又不是傻得人事不知,哪个对你好歹你心里难道没数?自从你们那狠心不要脸的妈跟人家跑了,你爹硬是把你仨弟兄拉扯大,爹受的累和苦你们难道没长眼睛?”

“可是……前几年死了男人的月月她妈不是常来俺们家?还有……后山的谭寡妇也来俺们家嘛,有时一连好几天都在俺们家吃喝,你一点都不心疼仓里的粮食,笑得有眉毛和眼睛都分不清了,俺兄弟们有时碗里落下一粒饭,你不是打就是骂的,俺们是折了胳膊往袖里拐……”

“住口!大宝!说!谁教你的?嗬,啧啧,变得越发有出息了。”李驼子恨得牙齿痒痒的,又说:

“人活在世上就要与人打交道,叫化子也有三杆子滥朋友,何况你爹这样有本事的,你看看人家苗苗家里,就一个独女子,不是病就是灾的,咋也养不成气,眼见快长成大姑娘了,错眼不见在城里让车给轧死了,你兄弟三人虽然脑子笨了点,读不去书,那是没法子,可一个个站在那里象座铁塔,门高树大的,彭老庚说过,李驼子家别的没有,倒有三个活老虎,有谁敢招惹?俺们家虽然穷是穷些,村里村外倒是没有敢欺负李家。”
大宝一瞧,见爹眼睛红红的,闭嘴了。

“为你娶媳妇容易吗?那五千块钱哩,是你爹省吃俭用东挪西借好不容易凑的数,才买成这个媳妇,你看看,家里还有什么?除了你睡的是新的,你看看老二老三和我的床上有什么?”

二宝和三宝见爹与大宝闹起来,也不插言,各自狠狠舀了一大碗饭,夹了大碗的菜到屋外的梨树下蹲着吃起来。

李驼子见大宝不吭声了,放下柴块,重新坐到桌前,这桌子缺了一条腿,缺腿的地方用两块水泥砖撑着抵着墙,在李驼子大骂大宝的当儿,两碗青菜早已见底,一碗干红椒去了一半。

“大丫有两天没吃饭了,大宝你问过没有?”李驼子瞪着大宝。

“问了,大丫就是不想吃饭,有啥法子?”

李驼子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这时,二宝和三宝哼着戏调子进了屋。

“你们三弟兄,一个个的都给我好好的坐好!”

三兄弟听了这话,忙放下碗,规规矩矩把手放在膝上,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李驼子的嘴。

“二宝呵、三宝呵,你们想不想有自已的媳妇?”

“想呵,做梦都在想。”二宝说。

“三宝,你呢?”

“想是想呵,但是爹从哪搞到款子?”三宝说话令李驼子多少有点安慰,三宝心眼不傻哩。知道娶媳妇要的是钱。

“你们仨弟兄都给我好好地听话,家里的事情不要在外面说,咱们李家人心往一处使,劲往一处想。把田里地里的活做好,把山上的树种好。咱们家何愁没有钱进呢?有了梧桐树,凤凰何愁不来呢?”

“爹,俺不要凤凰,俺要媳妇。”二宝接了腔。

李驼子没耐心解释,两眼瞪着:

“你这个蠢东西!凤凰就是媳妇。”

二宝犟分辩:“呸!凤凰明明是只臭鸟,天上飞的,村里放电影时见了好几回了,蒙谁呵?媳妇是人,不是傻鸟,这个还分不明白?”

“凤凰就象大丫那样的。”

“大丫也不是凤凰,大丫是会干活会生孩子的女人。”二宝还要分辩。

“大丫你叫的?”李驼子两眼一瞪。

“你不是说她叫大丫吗?”二宝满心委屈。

“她是你嫂子。”

“她明明比我小好多,咋叫嫂子呢?”

“凡是你哥哥的媳妇不论大小,都叫嫂子。”李驼子火冒到极点,二宝看情形不对,住了口。

四个男人,坐的坐着,蹲的蹲着,一餐平常的早饭,很快结束了

李驼子最后放下碗,抹了抹嘴,一叠声叫:“三宝三宝,快进来收拾桌子。”

“哎——”的一声,三宝的一双大脚跳进了屋。李驼了一边剔牙一边看着三宝收拾碗筷。
李驼子脱下胶鞋,换上沾着一层厚黄泥的长靴:“大宝,在家守着大丫,她要吃要喝的都给她,不能动手哦,好好待她,使她安下心来。为李家怀上娃儿就好了。”接着李驼子的脸望了一下二宝:

“二宝,上午去后山薅草,小心,不要伤了苗子;大宝,今天的衣服归你洗,洗完了衣服到菜园里种上辣椒苗子,前天从场上买来的秧子再不种上去,过了两天怕是就栽不活了。”

大宝的脸色难看:“爹,你不是说娶了媳妇,就不用我洗衣服了?”

“没见你媳妇刚过门吗?这同小猫小狗买进屋一样,先要霸蛮关一关,熟悉地儿了,喂家了,才不往外跑。你以为这是正常的门当户对的结婚?人家愿意来俺家?你也不瞧瞧俺们家的样子?”

“可是......她说好喜欢我们家哩。”二宝分辩起来。

“好了好了,别说了,我这就下河洗衣去。”大宝心里说:爹嘴巴越来越多,烦透啦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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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18 14:59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
花开的声音(连载)(二十四)

(二十四)

莫楠在李家人眼里成了吐出来是块肉,含在嘴里是个难啃骨头,要逃走又不可能,四双眼睛齐涮涮盯着她,这是她第四天没有吃一点东西了,她不想活了,虽然李家一家人对她没咋样,这样活着太没意思。脸色比来时更白了,嘴边起了一层白屑,两眼紧闭。

李驼子急了,那五千块钱呵,千万不能打水漂,要不,就转手算了,可是一时又找不到想买媳妇的货主,急煞李驼子。

“大丫,大丫——”

李驼子围在床前焦急地喊,他想,这个媳妇是花了大价钱的,千万不能让她这样走了,到时要买在哪寻那么多钱去?一时,李驼子心痛万分,滴了几滴老泪。

大宝见他爹见那个样子,只当媳妇要死了,忙摇莫楠身子:“媳妇,你醒醒,别睡了,我以后听你的话,叫干啥就干啥,决不说半个不字,如果说了半个不字我是你养的。”

“叭”的一声,大宝挨了李驼子一计耳光。

李驼子骂道:“没骨气的东西!下作坯子,娶了媳妇忘了爹的蠢货,你媳妇儿三天未进粒米,你在这里乱嚷嚷啥?去,还不快烧罐子茶来,给她弄碗糖水润润肠子?”

大宝摸了摸被打的脸,眼睛水在眼眶里打转,正要大哭,听到爹的吩咐,大宝什么也不说,怏怏的进了厨房。

二宝背一捆柴进屋,见父亲同哥哥手忙手脚乱地伺候那个外来的丫头,心头不舒服。翘着嘴,也没好声气:“我快累死了——,我要吃饭——。”

李驼子火冒上来:“要吃饭,自已弄去,没见你嫂子快死了?”

“死了死了,早死早好!白白的吃我们的穿我们的,还睡我的床……”二宝话未说完,冷不防,李驼子一个耳光甩过来,打的二宝坐在地上哇啦哇啦大哭。


“没良心的下流货,只知吃的穿的,我还想等搞到了钱也给你说个媳妇哩,哪想你这样扶不起的墙头草。滚!号你娘的丧!”说着提起脚做起要踹他的样子,二宝眼快,忙爬起来跑了。

“三宝,三宝——”李驼子站在门口,扯起喉咙喊。

“在这哩,爹,干吗?”三宝的和尚头从草垛里露出来。

“遭雷打的,钻进那里头干吗?”李驼子瞪着眼。

“困觉哩。”

“青天白日的困什么觉觉?去,到村长大叔家,把村长大叔叫来想想法子,就说新娶的媳妇不中用了。”

三宝从草垛里站起来,也不回李驼子的话,一溜烟往北跑了。

李驼子进了厨房,见二宝坐在小凳上劈柴,火塘里的柴烟真往上窜,黑乎乎的瓦罐里冒起了白烟,大宝趴在地上鼓起嘴,用力吹着火苗。

“茶好了,快端来。”李驼子咳嗽起来。

听了爹的吩咐,大宝爬起来,找个碗,颤魏魏地端进了里间。

“大丫,大丫——,你睁开眼眼,喝一点呵。你这样不吃不喝的会死人的。”李驼子轻轻地喊。

“李驼子——,李驼子!出了啥子事?”只听门一声响,村长大嗓门在喊。

“你快进来看看,这个媳妇怕是……”李驼子噎得说不下去,竟呜呜哭起来。
村长摸了摸莫楠的额头,不烧,叫了几声,竟没醒。村长慌了:“快,李驼子,去叫田药匠。怕真的不行了。”
听了这话,李驼子更慌了,忙拉着三宝边跑边说:“快……快请田药匠到屋里来,就说嫂子不行了,你腿脚快些,先去告诉。”三宝听了这话,没命似的往前奔,很快将李驼子甩了一丈来远。
李驼子跟在后面,上气不接下气地边跑边哭,他想,万一媳妇死了,他一辈子就全完了,这个家就倒了,再也不可能爬起来。想到这里,李驼子悔的要跳河,但跳河又不能改变什么,李驼子又想转来,同打他们仨弟兄一样,李驼子扬起手掌狠命地对着自已的脸左右开弓,嘴里不停地骂:“打死你这下流东西!打死你这老不死的!打死……”
“我说李驼子,你这是干吗?”突然,有一只手捉住他。
李驼子一瞧是田药匠,三宝在旁边气吁喘喘地盯着爹发愣。
“刚进门的媳妇儿,这会儿快死了,能不急?”李驼子挤出两滴眼睛水。
田药匠一听,不比往常,拽住李驼子的衣袖就走:“在哪里?快,咋延误到这个时候?李驼子你是知道的,头疼脑热的,我手到擒拿,如果是三长两短的大症候,叫我来有啥子用?”说着就要打转身,就要往回走。
李驼子慌忙拦住:“好爷爷,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媳妇,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俺也不想活了,您先进去瞧瞧,看看有什么法子可想?”这个时候李驼子恨不得与田药匠下跪。
田药匠瞟了一眼李驼子欲哭无泪的脸,没说话,直往李驼子家走去。
见田药匠进了屋,李驼子叫住三宝:“给田药匠煮两个荷苞蛋。”
“免了免了。先看病人要紧。”
田药匠到了莫楠跟前,见村长也在,寒暄几句,大宝不傻,连忙拖过来一把凳子,要田药匠坐了。
只见莫楠面色惨白,呼吸细弱,田药匠拿了半天脉,没说话,走到外面走廊上,李驼子见状跟了出去。
“没什么大症候,营养跟不上造成的。”
听了这话,李驼子心上的大石头落了地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脸上有了点笑容:
“可不是嘛,自从媳妇进了屋,没见她吃什么东西,刚来时,见她不吃饭,还以为她想家,不甘心,我想,饿她两天也好,她自然要寻东西吃哩。”
田药匠见二宝三宝在旁,便李驼子拉到一边,一番耳语,说得李驼子连连点头:“是的是的,要不还真可能送了媳妇的小命哩。”
“回头我给你开点药。”
“她不吃咋办?”
“鼻子一捏,灌。”田药匠打了个手势。
“那只好这样了。”
“要想好得快,打点滴也行的。”田药匠出了个主意。
李驼子明白,田药匠的葡萄糖好贵的,二十五块钱那么点一小瓶子,抵他在做泥瓦匠累死累活的两天工钱哩,划不来,便开口:“如今媳妇刚进门,对这不熟得很,俺也不瞒你哥子说。”说着,右手四个指头在大拇指上不停地来回搓动:“她是这样进屋的,反正也不忙着她出去做事,正想她慢慢地养着,省些心。”
田药匠会意,知道这老货心疼钱,笑了笑:“那就吃点药吧。”
村长见没什么大碍,同田药匠开了几句粗鄙的玩笑话,临走再三交待李驼子一家人:“好好地记着我一句话,好媳妇是哄出来的。古得拜。”一挥手,只见背影衣襟飘飘,转眼就消失在李驼子的视线里。
“丫,喝一点吧,好丫丫。”大宝在床前痴痴地呼唤莫楠。
二宝三宝在床头呆呆地喊:“嫂子,吃一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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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18 15:01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
花开的声音(连载)(二十五)

(二十五)

莫楠晕晕沉沉,似睡非睡。好象是回到了学校,桃桃见了她,一脸的鄙视,大叫杀人犯的女儿,跑开了,莫楠窘了,心想桃桃与自已是好朋友呀,咋这样说她?一时,语文老师见了她,莫楠叫了几声,老师好象没有见到莫楠的存在,不理她。莫楠坐在树下大哭起来,哭声凄切。

远远的好象是杨磊,莫楠幽幽地哭着,杨磊上前拉着莫楠的手:“莫楠好久不见你了,你上哪儿去了?我好想你。”

莫楠的哭声更响了:“杨磊,我要走了,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
“你上哪去?我也跟了去。”说着,杨磊伸出双手拦住莫楠的去路。”

“唉,其实我也想你呵。”莫楠伤心欲绝。

忽然,一阵狂风,黄沙漫漫,遮天毕日,杨磊不见了,莫楠一急,大声呼唤杨磊,莫楠跑呵爬呵,到处寻杨磊的身影,四周一片空旷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:

“莫楠,莫楠,醒醒,你要坚强,你怎么躺在这里?”

莫楠睁开眼,见是爸爸。“爸——,爸爸。我好苦呵——”

“楠儿,你受苦了,呜呜——,都是爸爸害的你,爸对不住你。”

说着,莫河爬开莫楠身上的泥土,将莫楠搂在怀里:

“楠楠,我在那边也不好受呵,爸好想你。”

“爸,我也想你。”莫河用粗糙的大手,抹去莫楠脸上泪水和尘土。

“来,站起来,坚强些,爸扶着你,不要看地下,向前看,莫楠,你看,前面不远有光亮,光明已经不远了。楠儿呵,你要坚强呵。”


又好象眼前,是黄莺在她面前晃动,黄莺笑嘻嘻地说:”你有这样的想头不错.”说着伸出大拇指对她摇了几摇.”””你要走就走吧,我也不送你了.”

一时,高个子那张扭曲的面孔不时地在她眼前晃动:”呵,妹妹,你要走,

俺也来送送你,俺们到底有情缘,哥哥其实心里好舍不妹子呵.”说着淫笑几声。

尖脸阿七上前:”妹子,我其实心里蛮喜欢你的,只是身在江湖,身不由已,许多事情想的与说的不一样.听说你要走了,没的我没有什么可说,好好地上路吧,如果有下辈子,我心里有点想同你做夫妻,不知你心里是咋想的?”阿七偏着头,眼神似乎少了邪恶之气。

莫楠一脸的鄙夷,心里骂道:同你做夫妻?做你的白日梦!那双手不知干了多少坏事!滚吧,永远不要见到你.

“妹妹走好,彪哥特来瞧瞧你,愿你下辈子还是变个美女吧,嘿嘿,那我不就又有一笔生意可做了,嘿嘿,妹妹,”彪子看着她淫笑不已.

莫楠清醒了许多,怒火万丈,顿时,不知咋的,发现自已成了无所不能的侠客,浑身都是力, 这时,只听见半空中有个声音:

“徒儿,喏,接着.这是贫道祖传的丹青碧血鸳鸯剑,它可以助你铲除人世间一切邪恶.”

一抬头,只见一位仙人童颜鹤发,虬髯飘飘,手持一双寒光四射的剑,对莫楠含首示意,莫楠激动起来,大叫:”师父,师父.教教我,我弄不会.”

“徒儿,这是取万年不变之金千年不息之火集各家剑法之长汇于一炉,锻造成的,放心吧,徒儿,这剑我已施展大法,你就是它的主人了,剑会自动为你大显本领.”

莫楠忙跪下一谢.那双丹青碧血鸳鸯剑已到莫楠手中.莫楠试着舞了几下,神了,只听耳边风声沙沙作响,寒光如银蛇狂舞,莫楠时而如狡兔上下跳动,时而如猛虎般矫健.时而又如白鹤般舒展,令人眼花瞭乱.

转眼好象回到那天在森林里的场景,彪子淫笑着向她走来.莫楠挥动双剑,对彪子厉声道:“我先叫你一声大哥,感谢你救了我,你先动手吧。”说话时,彪子操着大刀直逼莫楠咽喉,说是迟那时快,莫楠身子飞快一闪,将丹青碧血鸳鸯剑舞得出神如化眼花缭乱,接着,双剑如两道白光,直刺彪子,彪子一闪,剑刺入一棵大树中,情况危急,只听背后有一股冷风袭来,莫楠头一偏,一暗镖从耳边擦过,只见从侧处飞在一拳,莫楠一退,看清了,是那个高个子,莫楠气得两眼喷火,顺手一个虎里掏心的动作,朝他鼻子猛扑过去,打得高个子捧住鼻子惨叫连连,高个子脸上顿时鲜血直流,一踢腿,高个子竟象纸人一样,不经打,被踢飞老远,莫楠开心极了,索性施展拳脚一阵狂打,越打越开心,眼见黄莺被她踢疼了腰,瘦脸骚女人不住地跪下讨饶,莫楠哪管那些,这些害人虫,恨不得一下子将他们统统打死,莫楠斜眼瞧一下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,对着那张丑陋的脸飞起一脚,只听一声怪叫:”姑奶奶,饶命,别打了,俺知错了,俺下辈子做牛做马还你如何?”贱女人涎着脸讨好莫楠.

莫楠一听更气:
“呸!不要脸的下贱货,你做牛做马都不配,你只配碎尸万段,”说着,一手捉住臭女人的头发,倒提着,往外面水田里一扔,”扑嗵”一声响,臭女人成了浑身是泥的螃蟹,在水田里乱爬.

莫楠拍了拍两手.”以我往常的脾气,不把你揍死不可,但我才不犯傻哩,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,自有你的去处.记着,下次让我遇见了,可不是今天这个样子.”

“是是,姑奶奶饶命,有苍天再生之德.”地上歪七倒八,一大片求饶声不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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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18 15:05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
花开的声音(连载)(二十五)

“大丫,咋不吃饭呢?死不是白死了,谁也不知道。傻。”大宝在她耳边轻轻地说。

半天,莫楠没说话,眼角滚出泪水,留得青山在,什么都好说.她对自已想死的做法,暗暗自责.

是呵,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,她还年轻,以后的世事谁也说不清楚,就这样无声无气地死了,那些坏蛋们会残害更多的姑娘.想到这里,莫楠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了。

见莫楠睁开眼睛,见李驼子大宝二宝三宝的眼睛对着她,满怀期望,李驼子喜出望外:长:”大丫呀,想开点呵,.跟着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吧,会有奔头的.”

“大丫,有什么委屈说说,心里会好受的.”大宝拉着莫楠的手.

李驼子一听这话,不象平常大宝说的话,那样宽人心,娃儿还是到底是结婚了的好呵,同结婚前简直是一前一后是两个不相干的人.这喜冲得及时,唉,要是有钱早一点给大宝结了亲,大宝不至于疯疯傻傻地到现在.李驼子心想,有了钱赶快给二宝也寻一门亲事.这媳妇到底还转不转手呢?李驼子心里一时犹豫起来。

莫楠看着大家,眼泪直流,她轻轻道:

“如果依我的?我就活下去.”

“你讲,快讲,只要办得到的,都依你.”李驼子大声说.

莫楠怔怔地看了看大宝,又看了二宝和三宝,大宝点了点头.

“嫂子,有什么想法,说呵.”三宝期待的眼神看着莫楠.

“嫂嫂,你说呵.只要俺们做得到的,直管说.”

“我是人,不是猫不是狗,是有尊严的人,虽然是你们花钱买来的,你们那样想到我的感受了吗?”
李驼子明白姑娘的话了:“丫,你说,那你想咋样?”
莫楠想了想,说:“你们把我成天关在家里,我比猪狗都不如,过一天比过一年还长,要不你们给我弄些打发时间的东西来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三宝问。

??“象书呵之类的都行的。”

??“家里没有哇。”李驼子两手一摊。

??“可以去借呵,不拘什么书。”莫楠不让。

??李驼子接过话:“村里哪有什么书呵,村头彭家儿子刚高中读完了,跟他姐夫进城搞工程去了。有几本课本恐怕还没当做柴火烧掉。”
?莫楠脸上有了笑样:“那快找来,不然我就给闷死了。”

?“我就给你借去。”说着三宝急噔噔地出去了。

一会儿,三宝一脸是汗地抱着一大摞书回来,莫楠脸上有了笑样。

有了书,莫楠关在家里,日子好打发多了,白天,等李家人出去做工了,莫楠收拾好家务,一门心思全部用在书上,没有作业本,莫楠拿着细木棍就在地上墙上做演算,日子倒容易打发。看书看累了,见这个家四壁空荡荡的,连个照镜子的地方都没有,就想自已弄木工活,小时候,莫楠二叔请匠人打了一张大衣柜,莫楠就喜欢蹲在旁边瞧热闹,她想这活路用心做了,一般是可以做好的。

莫楠要一个梳妆台太强烈了,吃饭也想睡觉了也想,梦里也是梳妆台的在她眼前飘来飘去,吃过早饭,四个男人出去了,早饭时,大丫终于鼓起勇气说:

“爹,我很想要个梳妆台,家里镜子也没个,我想自已做。”

顿时,三个小男人大眼瞪着望着老男人。

李驼子心里一热,这个媳妇第一次这样叫他,想不到大丫会这个要求,想了一会儿,他打量一下莫楠,摇了摇头:

“不要乱想了,那是男人们做的事,好多男人都不愿做,做它干啥?以后有钱了,俺给你进城买来就是。”

“闲着也是闲着,就是好想要个梳妆台。”大丫翘着嘴。

“丫,要不有空了俺到场了给你买些针钱来,咱兄弟们的衣裳破了无人补来无人连,无奈男人们兜里没钱,目前吃饭穿衣才是最顶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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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18 15:08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
花开的声音(连载)(二十五)

“不用......花钱的,我想......自个儿做还不行吗?”莫楠看着大宝。

李驼子想了想,朝莫楠望去:“你行吗?这是男人的活哩。”

“行不行的,反正闷在家里也闷着慌。打发日子罢。”

“大丫呵,就不要想那事了,好好地玩吧,俺家虽然不是那么宽敞人家,粗茶淡饭还是有吃的。”大宝眼了父亲的神情不高兴。悄悄地说。

“你看村子里田地里的活做完了,好多人家没事做,不是打打小麻将就是玩玩牌,过得多自在。”三宝帮他父亲说。

“那一套行头置齐了又得花钱。”李驼子拦她。

“爹,我好想。”莫楠乞求的眼神望着李驼子。

“等下半年圆了房,有了钱,自然会替你买的。”李驼子敷衍着。

“不给买,我自已做还不成?”莫楠有些生气,身子扭一边。

“爹,家里做柴烧的木头多的是,既然大丫闷得慌,就让她试试吧,大伯家的福根到深圳卖包子去了,他以前做匠人时的家什放在家里的,何不找大伯借借?”大宝见媳妇喜欢,帮媳妇说话。

“女娃子家做木匠活......成何体统?你们仨弟兄倒应该学一门养家糊口的手艺。”李驼子“叭哒,叭哒”抽着烟。

“爹,就依了大哥的吧,反正是嫂子是想解闷儿。”三宝陪着小心说。

“那叫......二宝放牛回来,去大伯家一趟吧。”李驼子板着脸。

李驼子这样说,莫楠脸上有了点笑容。

李驼子回家,见了莫楠整的,叹了一口气:

“要是大宝他们兄弟也喜欢这样弄就好了哦,李家何愁不富起来?大丫,要注意身体,别累坏了哦,这过日子长着哩。”

??晚上,大宝回来,满脸疲惫,手里提着大篮子:

“丫,大丫!快来瞧瞧哦。”

??听到大宝的声音,莫楠忙放下手头正在洗的碗,迎了出来,大宝提着篮子朝莫楠晃了晃。
??莫楠笑了,上前接过篮子:“好家伙,刨子凿子全了。”

??“丫,下午俺到大伯家,硬是软磨硬泡地求了他,他才答应借给俺的,丫,可不要弄坏喽。”

??“好哩。"

??大宝吃过饭,进了房间,不见大丫身影,唬得大跳,忙大叫:“
大丫——,大丫!——,大丫不见了!”
??李驼子边洗脚边同三宝商量明天到场上捉两个猪崽回来,听到大宝惊慌急切的喊声,吓了一大跳,光着脚从厨房里奔出来.

??溶溶月色里,门前的走廊下,莫楠猫着腰正拉着大锯。脸上的汗直淌。李驼子见状,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,心想,这丫头性子咋象个男人?

大家紧张的心放了下来.

“嘻嘻,爹,明天可以做一张桌子了。”

“别累坏了。”

这天吃过早饭,莫楠同往常一样被反锁在家里,她洗好碗,看完了自已规定要看的书,莫楠在堂屋里架上条凳,刨她的木板,一小时过去了,莫楠刨好一块一米三长和宽一样的木板,看着木头在自已手里变成一块光滑如玉的木板,莫楠有了一种成就感,大丫变得粗糙的手,抚摸木板上暖暖的纹路.

莫楠花了二十八天时间,做好梳妆台的部件,下午,莫楠要三宝留在家里给她当下手,等到天快黑的时候,梳妆台站起来了,用沙纸一打磨,倒象个家具,吃过晚饭,一家人站在梳妆台前左看看右翻翻,啧啧称好.

那以后,李驼子对莫楠放心一些,允许她在中午的时候可以在村里的街上走走,过了几天,遇到逢场,大宝上山砍了两根杉树卖了,换了两瓶子漆,将梳妆台漆了一遍,二宝进了一趟城,买了两块镜子回来,一块镜子挂在堂屋里,另一块镶在莫楠的梳妆台上。

梳妆台成了莫楠闷坐发呆的地方。

有时候,一个上午,莫楠坐在镜前一动也不动,她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她:头发短得只有一寸长,比男人的头发还短,这些她都不怨谁,那是她自已要求剪这样的发型的,莫楠摸一下嘴边那条疤痕,心里不由阵阵作痛,唉,不堪回道,这样的面孔,她又如何面对从前的他?一想到他,那个爽朗的男孩子,莫楠眼睛暗淡了下去,白马王子离她越来越远了,那样的白日梦莫楠不敢再做下去了,可是,一到夜里,杨磊矫健的身影越过万水千山,夜夜在简陋的土坯屋里与莫楠相会,莫楠告诫自已:杨磊是王子,她现在比灰姑娘还要灰姑娘,连自由都没了,不要痴心妄想了。好好地表现自已吧,自由才是最重要的。

五天时间,莫楠弄了一张桌子,大宝一家人嘴上不说,心里欢喜,大宝用漆一涮,亮亮的蹲在墙角,比城里商场卖的不差。

一家人围在新桌子前吃饭,都说莫楠的手艺不错,见莫楠喜欢做木工活,也不说拦她的话了,随她欢喜,喜欢做就做,不喜欢做就不做,只当是莫楠安下心同他们一道好好地过日子了。

莫楠的木工活做做停停,停停做做,手艺越来越好。

村里人听说李驼子家买来的媳妇儿会做木工活,好奇心强的,放下手头做的事,专门跑到李家院子看稀奇,这方圆百里的人家从来没听说过女人也会伺弄木头,弄出来的东西还鲜亮的很哩。李驼子觉得脸上有了光彩,对莫楠的看管不象刚来时那样寸步不离了。

莫楠两个月下来做好四张桌子的时候,二宝挑到场上卖了,得了一百五十元票子,称了五斤肉打一壶米酒回来,余下来的钱给了李驼子。

吃晚饭时,李驼子三杯酒落肚,突然开了窍,令大宝仨兄弟闲时同莫楠一道伺候木头,要他们仨兄弟拜莫楠为师,学做木工活,说是自已身在宝中不知宝,自家的自留山上有的是树,要多少有多少,会做木工活了,还怕富不起来。

大宝仨兄弟很听李驼子的话,忙完了田里地里的活,乖乖学起来。

一个月过去了,大宝在莫楠的指导下,学做的小板凳有模有样,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,二宝三宝跟着暗暗较上了劲,进步也快,他俩力气有的是,锯木是个把好手。

李驼子见莫楠来了半年多,没发生什么血光之灾,只是不见了两笼鸡,这丢失鸡的事不止他李驼子一家,村里有一半以上的人家都丢过鸡,这鸡贼闹得太厉害了,防不胜防,这一点,李驼子不怪莫楠,心里好象他不丢鸡,别人会疑心是他偷似的,反而心里更停当,便想等两个月后给大宝圆房。

??这天,李驼子一家都在吃早饭,李驼子在门口忽听见外面有人喊:“不好了!有人跳河了!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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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18 15:10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
花开的声音(连载)(二十六)

(二十六)
??
??大宝刚走到门口,正要看个究竟,忽听见他父亲的声音:“大宝不要出去,看着你的媳妇才是正事。”

??大宝听了这话,忙一手捉住媳妇的手,生怕媳妇长翅膀飞了似的。

??“二宝、三宝与俺一同出去救人去。”李驼子一招手,两个精壮黑皮后生跟着李驼子跑出屋子。

??李驼子出了屋,见是去年死了老婆的彭屠夫,往河边的小路狂跑。

??“老彭!等等我,谁跳河了?”李驼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看快跟上彭屠夫。
??“张来娣家的月月。”

??“怎么是她?!”李驼子有些心慌,顿时双腿无力,跟在彭屠夫后面踉踉跄跄:
??“二宝、三宝,快……上前!”不等李驼子话落音,二宝三宝已窜出一丈来远。
??河岸边,站了许多人,河里有两只小船在打捞,河里有三四个头颅在动,三宝不等他父亲吩咐,甩掉鞋子,衣服也没来得及脱,“扑嗵”一声,跳进了河里。

??李驼子一转眼,见张来娣披头散发,脸色苍白,双眼无神被人搀着,一路嚎啕,忙上前掰开众人:“前几天都好好的,是咋事呢?”

??张来娣没搭李驼子的话,长声吆吆地喊:“我的儿呀——,你咋那样狠心哪——,啥得你娘——哇——”

??村长媳妇说:“月月在外打工时,认识一个小伙子,好上了,那小伙子是安徽的,隔的天远地远的,听说家境也不咋样好……”

??接下来的话,李驼子不用听已知道了,前几天,李驼子与张来娣在后山竹篁里幽会,完事后,两人背靠背地说些话儿,当时李驼子向张来娣求婚,张来娣告诉他,等月月出嫁了再说。一说到月月,张来娣脸上暗了下来,以这里的风俗,养个女子,别的不图,就图彩礼钱,可月月倒好,一分不要地同那小伙子好上了,气人哪。

??三年前,张来娣的男人到一百里外的汪家岗煤矿挖煤,运气不好遇到瓦斯爆炸,尸骨都没得全,那一年月月刚满十四岁,没了顶梁柱,张来娣的天踏了下来,看着张来娣日渐消瘦,李驼子很同情她,见她家田里的活做不动,主动帮她,一来二去的,渐渐的就好上了。

??张来娣正要寻死觅活,村里的几个精壮大婶拽都拽不住,这时,河里露出几个头来,那是三宝同几个会水的钻进水中寻捞,众人的眼睛一下子聚焦攒动的水面,水里的人大喊:“找到了!找到了!”

??人群中有人跟着咐和:“捞到了,捞到了——。”
岸上几个不会水的,忙脱了鞋,下了水,三宝同几条汉子一道将月月??推上了岸。众人忙不迭地捏人中,倒水,谁知月月早没了气。

??只见月月面目惨白,白得发出一种淡淡的阴绿,双目紧闭,双手已泡胖。

??张来娣晕了过去,李驼子见状,忙招呼身边的人,抬的抬腿,扶腰的扶腰,托的托头,将张来娣送到田药匠的诊所打吊针。

??村长即刻叫村秘书到派出所报了,一会儿,派出所的人到了,翻翻检检查看了一番,得出结论喝农药后跳河自杀,接着,派出所的头儿与村长商量嘀咕了一阵,将人事不省的张来娣喊醒,支开众人,将结果委宛悄悄地说了,张来娣哭得更加厉害了,趴在月月身上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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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18 15:13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
花开的声音(连载)(二十七)

(二十七)
??
??
??原来,母女俩前天晚上狠狠吵了一架,张来娣说什么也不同意月月去安徽,可月月哭着说,她已是他的人了,听了这话,张来娣气个半死,说到最后,张来娣做了让步,让那小子做上门女婿,月月听了这话,欢喜起来,忙打电话告诉那小子,哪知道接手机的是他妈妈,他妈妈告诉她,说她儿子三天前抢劫杀人,犯了命案,被抓了,并告诉月月,说她儿子早已结婚了,孙子已有五岁了。叫她不要缠着她儿子,气得月月干瞪眼,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,回到家不说一句话,晚上悄悄地哭了一夜。第二天一早,张来娣起来做早饭,只去了菜园一会儿,月月就不在屋里了,张来娣还以为月月起来了到伙伴家里玩去了。

??张来娣低头切菜,五四的奶奶提着洗好的衣路过她家门前:

??“张来娣——,张来娣——”

??张来娣伸出头:“是五四的奶奶哦,什么事慌得这样?”

??“俺刚才在河里洗衣服,远远的见那边桥墩上一个女孩子坐在那里大哭哩,我近前一瞧,见是你家月月,俺问她大清早的哭什么的,她说她无脸见你,你快去劝劝她。”
??张来娣本想让五四的奶奶进屋坐会儿的,话到了口边,听了这话,隐隐约约觉得不好,说了一声谢,退了灶里的柴,往河边跑,半道上,碰到放牛的刘二,说是见月月跳了河,正要赶来告诉。

??听了刘二的话,张来娣两眼发黑,摇摇欲倒。刘二眼快手也快,扔下牛绳,一把扶住张来娣。到了桥上哪里有月月的影子,上游摆渡的听说有人落水,便自告奋勇撑蒿沿河搜寻,桥头上,搁着半瓶子钾铵磷,张来娣一看,脸色大变,捶胸顿足,拍着桥栏杆,哭天喊地。

?? 一支烟功夫,村里在家的,都得了信,老人们背的背孙子,媳妇们抱的抱着娃,提起脚齐唰唰地往河边赶,河岸上站了乌鸦鸦一大群人。
大宝好奇心重,不知是谁落水了,偏要看个明白,听见村里的人都往河边跑,心里更加急了,情急之中,拖出爹从前贩牛用的铁链要锁莫楠,莫楠灵机一动,搂着大宝不放手,不让大宝出去。

??大宝和莫楠搂了一会儿,大宝心里还是放不下河边发生的事,吻了几下莫楠,掉头就往外跑,忘了反锁门。

??此时,人去屋空,村子里的人闻迅都往河边跑去。

??小街上,寂静了许多。

??莫楠暗喜,机会终于来了!

??莫楠念着奶奶以前常说的话:南无阿弥陀佛。立刻关上门,事不迟疑,莫楠迅速从床脚下摸出一个黑罐子,轻轻一摇,感觉东西还在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打开里面的小布包,里面全是一元一张的人民币,莫楠偷偷攒下的,这些是大宝仨弟兄给的零用钱。莫楠将钱用布帕子包好,从锅里舀了三大碗饭,用大宝的衫子包了,换上灵便的胶鞋。拿上换洗衣服和大宝的两件厚衣服放进背筐里,找到一块两米来宽的塑料布,折好,盖在上面,戴了一顶破草帽,拿着象猪八戒那样的钉钯子做成一副上山打柴的样子.

临出门,莫楠好象想起什么,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两本课本放进背笼.

突然,莫楠心里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是留恋还是觉得自已欠了人家的债?莫楠在心里说,大宝呵大宝,可别怪我哦,你们一家人虽然对我还好,可是我不能呆在这里呵,对不住了,莫楠拧了一下胳膊,人清醒了许多,此时不走更待何时?便急身掩上门,向后山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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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18 15:15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
花开的声音(连载)(二十八)

(二十八)
??秋日的阳光,缓缓地从后山升起,林中飘出一丝淡淡的幕蔼,莫楠见这风景好美,一任山风吹佛她胭脂般的脸庞,山风送来桂花的清香,莫楠知道香味来自山脚下那两株老树,在这寂静的山里,这两株桂花树,象一对忠贞不渝的恋人,风里雨里一同承受人间的冷暖。

??莫楠心中一动,想到远方的他,眼前好象晃动着杨磊那张青春飞扬的笑脸,他还好吗?还记得她吗?还爱着她吗?莫楠自惭形愧,不敢再想下去,她是丑小鸭,他是王子,那是不可能的,不想就不想了吧。

??莫楠踩在厚厚的落叶上,脚下发出沙沙的声音,山坡上,桂花落了一地,如黄锦缎一般,美得莫楠不忍上前踏过去。

??风一吹,黄黄的桂花雨,扑了莫楠一身,莫楠抬起头来,花雨沾面,那消魂的香味,好象忘记了烦恼,莫楠痴痴地想到了自已,十七岁的少女已是经历了这么多难处,她就象这纷纷飘落的桂花,正艳丽地绽放,瞬间就要谢幕了,莫楠对着飘落的花,忍为住流出了泪.
??“大丫___,大丫____.”

??莫楠听得惊心胆颤,心想,这下完了,全完了。

??“是大丫吗?在这里干啥?”

??莫楠缓缓地转过身子,见是村长的媳妇,努力镇了镇心思:

??“家里的柴快没了,这不,正要到山上弄些柴回来。”

??“哦,是这样呵,那你快去吧,早些回来,小心,别让蛇咬了。”

??“嗯。”莫楠正要走。

“你做的木工活很不错哩,好样的,连张胖子家的男人都夸,他可是我们这一带最了不起的匠人咧。”村长女人竖起了大拇指。

??“呵,您过奖了。”莫楠谦逊地低下了头。

??“好好做,以后有机会了,我让老头子给你揽点活儿。”

??“那就是婶儿疼我了。”

等到村长媳妇消失在小路尽头的时候,莫楠急忙钻进林子,一口气跑出了十里路,莫楠看看没人,放下背笼,将两本书放进包袱里,然后将包袱绑在背上,将饭团放进衬衫里牢牢捆紧系在腰上,最后打开一个纸包,擦了一脸,顿时,莫楠如花的脸比黑脏无比。抹了锅灰的莫楠,心里害怕急了,生怕让村里人发现给抓了回去。

??此时此刻,莫楠的心快要跳出胸堂,她只有一个念头,一定要逃出去。

??当莫楠翻过第二十从山头的时候,山那边有一条公路若隐若现,莫楠欣喜万分,加快了步子,不知走了多久,莫楠终于到了公路边上,公路上来往的汽车很少,偶尔有货车驶过,莫楠伸手拦,司机不理,汽车向奔马一样从莫楠身边掠过。

??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深红色,远远地挂在西边,时候不早了,莫楠感到很累,这个时候,大宝一家肯定也回家了,发现她不在了,岂不是……,咋办呢?不能等了,走吧,朝东走,莫楠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了,还是没有见到车,莫楠越来越失望。

??山脚下的几户人家,升起了做晚饭的柴烟子,太阳更加红了,象血,浓浓的,整个世界沐浴在红红的光中,莫楠低头一看,手是黑红黑的,山上的林子成了红树林,白色的公路成了雾雾的水红色,莫楠心一紧,眼前一幕幕出现妈妈惨叫的声音,爸爸满脸是血的脸,那只惨白的手,莫楠双手捂着头,边走边流泪,她在心里大声喊:妈妈,我的命为何这样苦哇,爸爸,你在哪里?莫楠好想你,我要回家。二叔婶婶,我要回家!

??太阳彻底滚下山了,那血红血红的光渐渐地发白发灰。

??渐渐的,天黑了下来,莫楠给自已打气:要赶路,千万不能停下。

??远处隐隐约约好象有人声,莫楠一回头,发现有光闪烁,一惊,有三四个火把和手电筒向四周乱晃.

莫楠惊慌起来,心想大事不好,狼来了,怕是来捉她的,莫楠提起脚快走,不承想,看不清路,踩到一块大石头,一跟头栽了下去,莫楠咬着牙,不敢叫,眼见亮光越来越近了,莫楠瘸着腿,一步一步地艰难向前挪。

??“大丫——,你在哪?——”

??“回来吧,大丫——。”

??“大丫——,回家吧,你是逃不出去的——”

??坏了,果真是他们,不,千万不能让他们抓回去,如果万一抓了回去,莫楠知道以后逃出来的机会相当缈茫,没有了信任,她是不可能有现在般自由的,不,不能再回那个家,莫楠心里想过的日子不是那样的日子,不千万不能回去。

??“大丫——。大丫——。”

喊声越来越近了,好象有大宝的声音,又好象听见二宝的声音了,莫楠焦急万分,

她看看四周,如果这样走下去,他们迟早会发现她的,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蹦出来:找个地方躲起来。想到这时,借着越来越近的亮光,莫楠发现前面不远的稻田旁有一株大草树,不容莫楠多想,莫楠拖着痛腿奋力向那边挪去。

??草树是新近刚刚垛好的,下面结实得找不到空隙,莫楠围着草树转了一圈,见那边的草有些松,手一探,发现里面可以容人,暗喜,钻了进去。草下面有些湿,想必是秋天的露水扯的。一股土腥气直熏脑门,莫楠屏住气息。

??这时,草树附近有脚步声,莫楠心想:糟了,难道让他们发现了?莫楠闭上眼睛,心快要跳出胸堂。

??“这都是爹闹的,说是大丫在俺家落了根,你看落了根不?”

??听声音,好象是三宝,又好象是二宝。

??“都怪大宝,咋样看家的,跑到河边做什么?”这回听清楚了,是三宝。

??“三宝,唉,别怨了,只怪俺们运气不好,大丫看上去挺老实不得的,谁知她心里的弯弯肠子真多。”是大宝的声音。

??莫楠双手抓住稻草,惊恐得只差要尖叫出来,怕自已管不住,莫楠低头咬住一束稻草,紧闭双眼。做成一副不怕死的样子。

??“大丫——,你在哪?——俺想你——。”

??听着大宝充满情意的呼唤,莫楠心里有千万只猫爪子在抓挠,此时,莫楠升起一个冲动:大宝,好好牵着我的手吧,我同你一路回家。可一想回去了,以后圆了房,得伺候他们仨兄弟,不行,忍着。

??莫楠寻思这样的冲动时,使劲拧了自已一把:该死的,忍住,一定要忍住。怎么有这种念头呢?开弓哪有回头箭?莫楠大骂自已软骨头汉奸,不能自已出卖自已,贱货,地地道道的下贱货。

??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,不知过了多久,世界死一般寂静,归入一片黑暗之中。

??莫楠好象坠入无边的深渊中,向下,还有向下再滑去,莫楠大声哭泣:不要——,不要——,我不要坠落。任凭莫楠怎样叫唤,任何痛苦的挣扎都无济于事。无边的黑暗里,有一个力量,拽着莫楠向下坠去,那坠去的地方是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,象一个力法无边的女巫,对着莫楠发出狞笑,笑声无穷地在耳边炸响。

??这是咋的?明明就在前面,那温和的光向她招唤,就象小时候妈妈的笑颜,妈妈的笑好奇怪哦,怎么变得象一张狮子的嘴脸?一眨眼,什么也没有了,全是无边的空旷。莫楠心情稍稍宁了些,黑暗象黑布在远处轻轻退去,借着远处微弱的光,脚下的路泞泥不堪,比李家村的小路还泞泥。一侧身子,莫楠突然看见自已穿了一双从来没有穿过的新鞋,鞋面掇满闪亮的宝石,一株莲花忽悠忽悠地开开合合,从来没见过这样美的鞋子,莫楠兴奋地大叫起来,莫楠每走一步,脚下的泞泥四溅,洁白银光闪闪的鞋子上顿时有了污迹,不能让泞泥污了鞋子,莫楠蹲下来,脱下鞋抱在怀里。一步一步地在泞泥中踟蹰。

??突然,从脚上传来锥心刻骨的疼痛,莫楠没有站稳,一个踉跄。莫楠竟一头竟栽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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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18 15:18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
花开的声音(连载)(二十九)

(二十九)
??
??接着,“啊——。”一声尖叫,莫楠疼醒了,一只硕大的田鼠正啃着莫楠的脚指,见莫楠坐起来,即立逃了。

??莫楠见脚指上鲜血直流,忍着痛撕下一块布包扎了,此时,天还未亮,天边的残月照得这天地清析可见,借着月色,莫楠吃了两口饭团,精神好了许多.

月光下,莫楠沿着公路,向前走,偶尔,有车驶过,莫楠不敢再招手了,想自已的模样会吓死人的,比叫化子还脏,谁愿意让这样的人上车,但心情竟莫名地??好了起来。
??一个人独自赶路,未免乏味,莫楠吹起了口哨,七哼八哼竟哼起了这样的旋律:
??让我们荡起双桨,让风儿吹开波浪,
??......
??哼着哼着,莫楠此时恨不得插上翅膀,飞到家乡,飞到阔别已久的校园。此时此刻,他在做什么?他心里还有自已吗?如果自已不跳水库,如果自已继续念书的话,现在该念高一吧。
??莫楠比什么时候都想回到莫家村,回家,我要快快地回家,莫楠回过头一想,回到家又怎样呢?河水还能倒流回去吗?自已已不可能再进学校了。

??天渐渐地放亮了,远处的村舍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鸡声,公路上有了行路的人,不由地有些紧张,一想到自已这身模样,不觉地吐了一口气,便在心里开始骂自已:呸,有什么好慌的,莫楠呀莫楠,你现在是流浪少年一个,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子,怕啥?
莫楠摸了摸脑袋,寸长有头发直刺天空,莫楠郑重地告诉自已:现在是男子汉了,是男子汉就什么也不要怕,哈哈。

??莫楠忙收住大笑,因那放松的笑,露了她的老底。

??井边有人汲水洗菜,莫楠远远地坐在田坎上,等井边没有了人,莫楠到井边,看到自已在水中的影子好可怕,那脸比锅底还脸还脏,想到昨晚这个样子,竟敢拦车,人家不把她当做鬼才怪哩。莫楠嗤嗤地笑了两声,对自已这样的形象深感满意,也不洗脸,随手取出挂在腰上的竹筒,舀了一筒凉水直往脖子里灌。好惬意呵,世上再也没有这样好喝的水了。

??喝了水,远远的见有一少年挑了担水桶,向这边走来,莫楠不敢逗留,将竹筒里的水装满后,离开了。

??早晨的山风,好凉,吹得莫楠的脸蛋绯红。象红透的苹果。走了一段路,有雾升起来,在那边山头缓缓地飘。

??眼前,出了两个岔道,莫楠犹豫起来,不知道该往哪儿走?想问人吧,又怕遇到坏蛋,想了一会儿,如今流落在外,反正迟早是要回家的,莫楠闭上眼睛,随着感觉走,该上哪就上哪,得想办法离开山区,到了城市里什么都好办了。莫楠抬头,见一条山路可以通到那边的公路,莫楠在家时,常常晕样抄小路省力。想也没想,莫楠朝山道爬去。山道陡俏,走吃来吃力,一会儿,莫楠脸上汗珠直淌,莫楠顺手一擦,顿时成了花脸,白的白,黑的更黑,莫楠也不知道,继续赶路。

??忽然,传来急切的叫声,莫楠惊恐地停住脚步,四处张望,见没有动静,也没发现人,便提起脚继续赶路。

??“啊——,救命呵——。救命—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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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18 15:24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
花开的声音(连载)(二十九)

呵,听清楚了,是女子的声音,从那边林子中传来。

??莫楠左看右看,不知道那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,这荒山野林里,那样的声音令莫楠有些发毛,心下犹豫,自已现在是泥菩萨过河。

??算了吧,不管闲事了吧,走吧,走了一段路,那声音时断时续地隐约传来,想到呼救的女子可能很无助,此时不救她,她可能没了命哩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一个人影也看不到,莫楠停了停,拄着一根木棍,沿路折了回去,在林子转了一圈,没发现任何踪迹,疑心自已幻觉,便要继续赶路,走了几步,忽然,耳边响起:

??“来人呵——,快——救救我——”

这声音撕哑,象挣扎许久。这回莫楠弄清了方向,声音是从东边的传出??来的。环视四周,可是仍然看不见人,莫楠大喊:

??“喂——,你在哪里?如果听见了我的话就摇摇手。”

??“好心人,快,我在这儿,对,往这边走,我看见你了,可是我不能动弹。不对,走错了,我在这边,往这边走,再过来一些,往这边走,对对,这就是了,圣母玛丽亚,阿门。”

??只见一棵树不停的晃动,并发出声响,莫楠赶忙向那棵会动的树奔去。

??树下,有一大堆一人多高的树枝,树在动,仍不见人,莫楠爬开树枝,惊得目瞪口呆,半天说不出话。

??“快,恩人,救我。”

??只见树下女子一丝不挂五花大绑地缚在一棵树上,面色苍白,嘴唇发乌。

??“天哪?这是咋的?”

??“快,快救我,我快受不了。”女子眉头紧锁,痛苦万分。

??听了这话,莫楠忙上前解索,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,细麻绳捆的是死结,一时半会解不开,女子急了,大嚷:“有刀吗?拿刀来。”
??“没有,别急。”莫楠想起口袋里的打火机,那是她逃走时从灶屋里拿的,本想如果在野地做饭用的上的。

??救下女子,只见她全身发冷,卷缩一团,不停地哆嗦,身上好几处勒痕格外醒目,莫楠犹豫,自已只有唯一套换洗衣服,有点舍不得。

??“看什么看?!快背过脸去!”

??莫楠扭过头,只见女子躲进树丛里连叫:“别过来!”

??莫楠想:这荒山野地的,既然救了人,好事就做到底吧。

??莫楠打开背包,递过去:

??“衣服不好,快穿上吧。”

??“谢谢大哥救命。”女子慌忙接过衣服,就往林子中跑。

??“别走远了,当心坏蛋,我背过身,你快快穿上。”
“不许偷看!”女子停住脚,背着莫楠忙不迭地穿了衣服。

??莫楠一笑,想这女子把自已当成男人了,这样也好,这一路不管怎样多少有点安全,莫楠对自已的形象挺满意。

??“转过来吧,穿好了。”

??只见女子穿上粗布条纹衣服,粗看觉得长得不咋样,仔细一看,白皙的鹅蛋脸上,生了一双单眼皮眼睛,象纤纤柳叶,配上小巧的鼻子,别有一番风情。

??只见她惊魂未定,失神的眼神盯着莫楠:

??“大哥哥,这林子里你孤身一人,咋有女人的衣服?”

“给你穿上就穿上,哪来的那么多废话?”莫楠压低嗓门,声音低沉、浑厚。

莫楠高佻的个头,说话做事敏捷、利索,不细看还真以为是玉树临风的小子哩。

??莫楠认为她的使命已经完成,不想理会那女子,对那女子为何被人缚在这里,好象也没有了好奇心,只顾低头赶路。

??渐渐的,把那女子甩了老远。

??“大哥哥,等等我。”女子有气无力。

??见女子快到了跟前,莫楠提脚加快了步伐。

??那女子两眼失神,乞求地看着她:“大哥哥,好饿哦。”

??莫楠想了想,腰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小饭团了,索性全给她,要饿死一块儿饿死吧,便解开腰上的布包。

??“哇,好脏。不!我不吃。”女子露出不屑的神情,说着就要扔,莫楠见状,十分痛恨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子,眼见饭团就要扔了出去,莫楠眼疾手快,黑着脸一手抢过来,依旧包好。

??那女子见莫楠生气了,忙说:“大哥哥,别生气,我吃还行么?”

??“爱吃不吃,不吃拉倒。你吃了,下一顿不知在哪里?”

??那女子见莫楠正要包好饭团,忙一把抢过,往嘴里直送。

??“别噎着了,你看你。”

??女子狼吞虎咽,还真噎着了,眼睛不住地翻白眼,莫楠上前拍了拍那女子的背。

??“好吃,好吃。想不到这饭团这样好吃,赛过所有的山珍海味。”女子感激地望着莫楠。

??听过女子的话头,莫楠想这女子的家境可能是很富的那种,可是搞不清楚怎么被人弄成那个样子?

??莫楠回头,女子眼圈红红的:

??“大哥哥,你也不问问我咋样到这里来了?”

??“唉,有啥好问的?你现在没事了,还不快快回家?我的衣服都给你了,你还想怎样?”

??“怎么?是你的衣服?!”女子吃惊的睁大眼睛。

??该死,一时说漏了嘴,莫楠恨不得打自已一个耳光:“我是说是我妹妹的。”

??莫楠说话时,也不看那女子,迷茫地眺望着远处的林子。

??“嘻嘻,大哥哥,你好象也不快乐?”女子俏皮的眼神盯着她。

??“废话啥来的那么多?”莫楠没好声气。

??“大哥哥,求你了,你救人救到底吧,送我回家好么?”

??女子使出吃奶的劲头,吃力走到莫楠的前面,拦住她。

??“你的家在哪里?”莫楠言不由衷地问道。

??“在平德。”

??“那可是个好地方呵。”莫楠想到地理书上的平德。

??“是好地方,盛产象我这样的小美人。”

??莫楠又打量一下女子,嘴一咧:

??“如何送你?”

??莫楠心想,自已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家。

??“这个容易得很,我们一起到了城市。就容易啦。”

??“你知道这是啥地方?”莫楠问。

??那女子摇摇头。

??“我也是想回家的,走吧,前面不远有条简易公路,顺着公路走,我想可能走到城市。”
??“我的妈呀,靠双腿?何时到呀?”女子拖起了哭腔。
??莫楠用木棍指了指自已的脚,一只鞋上裂了一道小口子:
??“我靠着它,以经走了两天了。”
??“哦,对了,大哥哥,你家在哪里?要不先到你家?再到我家,我让老爸好好的谢谢你。”
??“少罗嗦,咱们各人各回自已的家,我没有盘缠了。”

??“大哥哥,你的家在哪里?”女子不厌其烦地又问。
“在南边,一个很少的村子里,地图上找不到的。”莫楠不想说。

??“大哥哥,你好笨哦,这样走怕是几年也回不了家。”

??莫楠停下来,想着女子的话有道理,与其盲目地走下去,还真不如找辆车搭到哪儿算哪儿。

??“哎呀——,疼死了——”女子的脸扭到一块了.

??莫楠看了看那女子的脚,原来那女子没有鞋。不穿鞋在林子里走,不让荆刺刺得鲜血直流才怪哩。

??莫楠连连埋怨:“你的鞋呢?出门在外咋不穿鞋?”

??那女子也不回话,幽幽地哭了起来。

??“哭啥?要不我挽着你,慢慢地走,等下了山,给你做双鞋。”

??“不要骗我了,下了山做鞋,要多久呵。”

??“挺快的,半个多小时就成了。”

??“什么鞋呵,这样快?”

??“草鞋。”

??“呵呵,是草鞋?好好,我要这个。”女子收住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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